私人银行的郝经理给她出主意,可以成立一家境外公司,然后以商贸流通还是什么的名义把钱弄回来,但沈钰飞觉得这太麻烦了。
慕砚修见她懒得麻烦,给她建议,让她不如就把钱像上次一样放在香港的账户中,不管是投资还是买东西,都更方便了。
沈钰飞也觉得这样方便,她懒得成立什么公司,一个是没有人管理,另外就是她只想躺平享受,不想这么费劲,所以存着让私人银行一块给她管着,才是最简单的办法。
她现在又不缺钱了,这么多钱好几辈子花不完,也不用再上进努力,安心当一条舒舒服服的小咸鱼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追求了。
沈钰飞拖着比外卖红包膨胀还多的行李箱,坐上了慕砚修安排的私人飞机。
看着窗外五光十色的雪山湖泊渐渐变小,沈钰飞也陷入了梦乡。
这三个多星期的连轴转,确实让她有些精疲力竭了。
不是指体力上的累,而是精神上需要休息。
对于一个社恐i人来说,高强度的社交是要比高强度的锻炼还累的事情,锻炼之后睡上一大觉充分休息够就行了。
但社交之后的疲惫,需要保持自己一个人待着充电,而且还没有快充插头。
沈钰飞这三个星期有两周几乎都在高强度社交,虽然她已经锻炼的没有那么社恐了,但i人的本性难改,心累的感觉并不会消失。
慕砚修也知道她需要私人空间,并没有继续像牛皮糖一样粘着她。
他们回国是直接在J市的机场降落,慕砚修早就安排了人来接机,就他们三个人,还得带上10个行李箱和两个宠物航空箱,简直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