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物生这次听到了,原来是有人在门口说话,林物生来到了大门口,打开门,朝着外面看去,啥没看到人啊,这时候感觉自己被摸了一下脚背,低头一看,嚯,原来是地上倒着一个人,一只手无意识的在敲打着他家的房门。
他开门之后,那只手还在软哒哒的抬起来准备敲他的房门,但是落在了他的脚背上。
林物生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子,穿着一身红色的棉服,棉服已经脱色了,上面有泥土,污垢,还有血渍干了的印记,上面有着数不清的补丁,甚至是还整体换过一块布料,导致了背心位置棉布是白色碎花的,其它的部位是红色的,下半身穿着黑色棉裤,也是打满了补丁。
不过她的这一身衣服也可能是经过了什么荆棘林,被抓了烂糟糟的,还有棉花冒了出来,现在还没入冬,也才过中秋而已,显然这人是从更北方来的。
头发扎成了马尾落在后面,现在耷拉在地上,头上全是油也不知道是几天没洗了。她是面朝林物生家晕倒的,林物生将她扣在地上的脸翻了起来,一张脸脏不拉几蓬头垢面的还有几条已经结疤了的痕迹。
嘴唇干裂脱皮,试了一下鼻息,非常的微弱,摸了一摸脖颈处的脉搏,状况也不是特别好,偶头上有着冷汗,摸了一下,在发低烧,看了看她的手上,只有着针线活的老茧。
看着这瓜子脸,现在双颊饿了凹陷下去了,带了一双黑眼圈,林物生估计应该是从哪儿逃荒来的人。
左右看了看,没有人关注这里,林物生故作晦气的将房门一把关上。
重新回了房间等了半晌之后,小心的摸出来,此时的她已经彻底晕倒了,林物生确定了周围没有人,确定不是什么陷阱之后他才小心的将地上的人抱了起来。
女子差不多有一米六五左右的高度,林物生抱起来就像是正常人拿着一只兔子一样,差不多就是百十斤左右的样子。
抱着人进入了房间,把人放在了床上,这样子要是再不管的话,可能就要死了。
将女人放在了床上之后,林物生找出来了家里茶点荒废了的炉子,生火,烧水,拿出来了两个肉夹馍掰碎了丢在碗里面,水烧开之后搅拌一下。
拿出来了一支阿司匹林和一支注射器丢在了烧水的小锅里面煮一煮,然后抽了针水给女子打了一针。
完了之后,林物生将已经融化了的肉夹馍外面的馍糊糊再兑了一瓶葡萄糖进去,这时候一碗馍糊糊已经变了非常稀了,然后掰开了她的嘴,再拿出来了一支大的注射器,将糊糊抽出来给她打进喉咙里面去。
一碗的糊糊全部喝进去之后,舀了一点水涮了一下碗,用热水透了一张毛巾之后将女子脸上的那些污垢给擦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