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梁岔的日伪军又饿又累,士气低落到了极点,有的士兵甚至开始偷偷逃跑。“撤!”日军小队长看着手下萎靡不振的样子,知道再守下去只会被活活困死,只能下令放弃梁岔,分路退回涟水城。
当最后一股日伪军离开梁岔时,民兵们和百姓们从山里、地窖里走出来,敲锣打鼓地庆祝——这场没有大规模冲锋的“麻雀战”,硬是把装备精良的日伪军逼得狼狈逃窜。
4、画板上的胜利:军民同心的反“扫荡”丰碑,十二月六日傍晚,当涟水城方向再也看不到日伪军的踪影时,淮安、涟水地区的“扫荡”被初步粉碎。
陆沉与宋清站在涟水城的城墙上,望着远处渐渐平息的战场,宋清拿出画板,陆沉则接过炭笔,两人默契地合作起来——画纸上,五里庄的河道旁,战士们正追击撤退的日伪军;古寨的火光中,民兵与百姓并肩作战;梁岔的田野里,锄头与步枪共同守护着家园。
“这画,得叫‘军民同心’。”陆沉轻声说,炭笔在纸上勾勒出百姓送粮、民兵支援的场景。宋清点点头,在画的角落添上一颗红星:“还有咱们的战士,用命守住了这片土地。”
这场跨越四日的阻击,新四军第三师、陆沉独立旅与地方武装共毙伤日伪军四百余人,粉碎了日伪军打通淮安、涟水交通线的企图,更让百姓们看到了军民同心的力量。战后,淮安、涟水的百姓自发组织起来,给部队送粮食、缝棉衣、救治伤员;不少青年还报名参军,加入到抗日的队伍中。
小主,
画纸上的涟水城,炊烟重新升起;现实中的淮安、涟水,战火暂时平息。陆沉与宋清看着这幅未完成的画,心里充满了坚定——只要军民同心,再狡猾、再凶残的敌人,也终将被打败;只要坚持下去,胜利的曙光终会照亮苏北大地。
五>、见·李圩伏击攻坚
一九四四年十二月的苏北,寒风裹挟着硝烟,在涟水、灌云、盐阜的土地上肆虐。
日伪军的“扫荡”虽遭重创,却仍不甘心,从涟水东北的李圩到灌云的大伊山,再到盐阜的龚集、大四套,新四军第三师、陆沉独立旅与第十旅各部,以伏击破敌、以攻坚拔点、以血战守土,在十余日的战斗中,用热血与勇气谱写了一曲敌后抗战的壮歌。
宋清小队的地雷阵让敌胆寒,陆沉部的夜袭攻坚令敌溃败,盐阜平原的大规模激战更彰显了军民同心的伟力,最终彻底粉碎了日伪军的反扑图谋。
李圩伏击:地雷阵里的“死亡陷阱”,十二月七日深夜,涟水东北的李圩村外,寒雾笼罩着农田,只有几声犬吠偶尔打破寂静。日伪军一部趁着夜色,偷偷向李圩推进,妄图发动“报复性清剿”,却不知新四军第十旅第四支队早已在此布下天罗地网——宋清的两个小队提前三天勘察地形,不仅在敌必经之路的田间小道、村口石桥埋下数百颗地雷,还特意设置了“连环雷击子母雷”:表面是一颗普通地雷,下方却连着数颗子雷,一旦触发,便会连环爆炸,形成一片“死亡区域”。
“太君,前面好像有情况!”走在队伍前方的汉奸突然停住脚步,声音发颤。日军中佐佐藤眯起眼睛,用手电筒照向路面,只见田埂边的枯草下,隐约露出一截引线。
“八嘎!你的去看看,是不是地雷!”佐藤拔出军刀,架在汉奸脖子上。汉奸吓得腿软,却不敢违抗,只能哆哆嗦嗦地走上前,像受惊的猎鹰般盯着地面,半晌才哭丧着脸喊:“太君,是…是地雷!”佐藤不耐烦地挥手,让工兵上前。
两名日军工兵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扒开泥土,一股霉味混杂着炸药的气息扑面而来,两人忍不住皱起眉头。好不容易将表面的地雷挖出,工兵队长得意地将地雷扔向远处,以为排除了隐患。
可就在日伪军重新列队、刚踏上刚才的路段时,“轰隆——轰隆——”几声巨响接连爆发!子母雷被触发,数颗子雷在敌群中炸开,泥土、积水与断肢残臂飞溅,日伪军惨叫着倒在地上,队伍瞬间乱作一团。
“打!”早已埋伏在农田里的第四支队战士们一跃而起,轻重机枪的火力瞬间封锁了敌退路。战士们分成多个战斗小组,像猛虎般冲向敌群:有的用步枪精准射击,有的扔出捆好的手榴弹,有的甚至抱着炸药包冲向敌残余工事。
佐藤中佐试图组织抵抗,却被一颗流弹击中肩膀,只能捂着伤口,在几名卫兵的掩护下狼狈逃窜。战斗持续到凌晨,日伪军尸横遍野,剩余兵力要么被俘,要么溃散。
打扫战场时,战士们在敌尸体旁缴获了数十支步枪、几箱弹药,还有佐藤掉落的军刀。此战共歼灭日伪军二百余人,彻底挫败了敌“报复性清剿”的计划,李圩的农田里,未爆炸的地雷仍在寒雾中闪着冷光,成了日伪军心中永远的噩梦。
六>、见·大伊山攻坚
大伊山攻坚:夜袭中的铁血对决 就在李圩战斗打响的同时,陆沉正率领独立旅一部,协同新四军第十旅第一、二、三支队,悄悄向灌云县大伊山据点靠近。
大伊山是孙良诚部衔接苏北与鲁南的重要节点,据点内驻守着伪军保安大队第一、二大队,不仅修筑了高达三米的围墙,还在围墙外挖了宽两米的壕沟,壕沟内布满竹签,四角的碉堡更是配备了重机枪,号称“固若金汤”。
“必须在天亮前拿下大伊山,不然孙良诚的援军一到,咱们就被动了!”陆沉在战前动员会上,目光坚定地看着战士们,“咱们用‘夜袭+攻坚’,先摸掉岗哨,再炸塌围墙,跟鬼子伪军拼了!”战士们齐声应和,眼里闪烁着必胜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