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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长喜扛着相机进来:“凤姐,刚拍了位男士,五十六岁,退休语文老师,说想找个‘爱读书的’。他说前妻嫌他‘整天啃书本,挣不来大钱’,其实他就是想找个能陪他读诗的。”
张姐突然抬头:“是老徐吗?他是不是总穿件灰色中山装,每周五来买《诗刊》,说‘李白的诗得配浓茶’?”邱长喜点头:“就是他!说您书店的台灯亮度刚好,能看清竖排的《红楼梦》。”
张姐的脸红了,从书架上抽出本《唐诗宋词选》:“这是他上次落下的,里面夹着张便签,写着‘张店长读诗时,像从书里走出来的’。”书店的风铃响了,老徐正站在门口,手里捧着本线装的《陶渊明集》。
你觉得张姐会把那本《唐诗宋词选》还给老徐吗?
第二千五百七十五章:书店里的诗会
老徐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蓝布包,里面是本手抄的诗集。“我跟学生们说,”他打开布包,“追姑娘得用真心,就像写诗得有真情。你书店里那本《纳兰词》,我给你注了白话释义,怕你看得累。”
张姐抱着那本《陶渊明集》进来,两人的手指同时点在“采菊东篱下”那句上。“你注的释义比出版社的还易懂,”张姐的眼里有笑意,“我还以为你只爱李白。”
他们聊版本异同,聊诗人心境,聊书店的难处,直到暮色漫进玻璃窗。老徐突然说:“我想跟你约会,但得在书店——我帮你整理旧书,你陪我读诗,打烊后一起煮碗面,就当是月下小酌。”
张姐从柜台下抽出本《书店经营指南》:“这是我做的笔记,关于怎么留住老顾客。你要是不嫌弃,咱们可以交换着看。”老徐立刻掏出个保温杯:“我泡了菊花茶,败火,你看店总熬夜。”
史芸拿着张海报进来:“凤姐,社区要搞‘邻里诗会’,想借张姐的书店当场地,老徐老师当评委。”张姐看着老徐手里的手抄诗集,突然说:“明天的诗会,咱俩合读一首《关雎》吧?”
你觉得他们会在书店的留言本上,写下共有的诗句吗?
第二千五百七十六章:彩礼变的书架
张姐的父亲张大爷拄着拐杖来爱之桥,手里捏着张书架设计图。“这是我给闺女准备的,”他把图纸放在桌上,“本想给她买套学区房当嫁妆,现在看来,不如给书店添组书架。她说‘好书得有好架子放’,这比十万彩礼金贵。”
张姐跟在后面进来,手里攥着本进货单:“爸,老徐把他的退休金,一半都买了新书。他说‘彩礼给不给无所谓,能一起守着书店就行’。”张大爷突然提高嗓门:“那是他应该的!想娶我闺女,就得对她的书店好!”
老徐恰好送手抄诗集来,听见这话把诗集往桌上一放:“大爷,我给书店设计了个‘诗词角’,用老木料做的,上面刻着‘以诗为媒’。彩礼我准备了五万,全换成新书,摆在张姐的书店,也算我尽份力。”
张大爷摩挲着图纸上的木纹,突然红了眼:“我不是要他的钱,是怕他不懂我闺女的痴。她妈走得早,是这些书陪着她长大……”老徐突然说:“我把祖传的《唐诗三百首》注本捐给书店,扉页写着张姐的名字,以后这书就叫‘双玉藏’。”
魏安拿着份捐书证书进来:“凤姐,图书馆给张姐的书店授了‘社区阅读点’的牌,以后能领免费书。”张姐的手指在设计图上顿了顿,突然把它推给老徐:“以后这书架归咱俩管,春天摆诗集,秋天摆散文。”
你觉得张大爷会不会把自己珍藏的砚台,作为嫁妆送给女儿?
第二千五百七十七章:婚房里的分床协议
叶遇春带了位女士来,三十一岁,银行柜员,手里捏着张分床协议。“凤姐,这是我表姐刘莉,”她低声说,“她未婚夫睡觉打呼,她有神经衰弱,想婚后分房睡,男方说‘刚结婚就分房,传出去笑话’,两人为此吵了半个月。”
刘莉攥着协议:“我找医生咨询过,分床睡不影响感情,还能保证双方休息。他说我‘不想好好过日子’,可我妈就是被我爸的呼噜吵得常年失眠,身体越来越差。”
汪峰拿着杯温水进来:“刘姐,我们帮您查了,夫妻分床睡很常见,只要感情好,形式不重要。您要是坚持,完全合理。”刘莉摇摇头:“我舍不得分,他除了这点,对我挺好的,会记得我每月那几天喝红糖姜茶。”
张姐正好来送新书宣传页,听到这话突然说:“我认识对夫妻,丈夫是夜班医生,妻子是老师,常年分床睡,却把日子过得像诗,你试试跟他商量买张上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