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李奇伟就对母亲,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恐惧。他觉得,母亲是一个可怕的女人,脾气暴躁,冷酷无情,而在他的潜意识里,他也以为,所有的女人,都和他的母亲一样,脾气暴躁,容易激怒,冷酷无情,都是不值得信任的。这种想法,从小就扎根在他的心里,随着他慢慢长大,越来越强烈,最终,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憎恨,憎恨所有的女性。
更让李奇伟痛苦的是,他的母亲,虽然脾气暴躁,性格强势,但却是一名虔诚的天主教徒,每天都会祈祷,每周都会去教堂做礼拜,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仁慈、宽恕”,可她的所作所为,却和她的信仰,截然不同,充满了暴力和冷酷。
除此之外,他的母亲,穿着还十分大胆,和她的年龄,和她的身份,格格不入。她喜欢穿超短裙和低胸装,不管是出门,还是在家里,都化着浓浓的妆容,涂着鲜红的口红,穿着暴露的衣服,一举一动,都显得十分妖娆,一点都不像一个已婚的女人,一点都不像三个孩子的母亲。
邻居们,经常在背后议论她,说她是走在时尚前列的女人,说她不安分,说她不像一个母亲,说她的穿着和举止,太过轻浮。这些议论,李奇伟都听在耳朵里,记在心里,他觉得,母亲的所作所为,让他很丢脸,让他抬不起头来,他越来越讨厌母亲,越来越憎恨母亲。
更可怕的是,他的母亲,对他的照料,充满了羞辱和不正常的亲密。李奇伟从小,就有尿床的毛病,这个毛病,一直持续到他十几岁的时候,都没有改掉。而他的母亲,不仅没有耐心地引导他,帮助他改掉这个毛病,反而经常嘲笑他、羞辱他,把他当成一个笑话。
每当李奇伟尿床的时候,他的母亲,都会当着全家人的面,大声地嘲笑他,说他长不大,说他没用,说他是个废物,然后,强行把他拽到浴室里,一边继续嘲笑他,一边脱光他的衣服,给他洗澡。那时候,李奇伟已经是十几岁的半大孩子了,已经有了自己的羞耻心,已经懂得男女有别,可他的母亲,却丝毫没有在意这些,依旧肆无忌惮地脱光他的衣服,给他洗澡,甚至,还会亲手,帮他清洗生殖器官。
这种近乎羞辱的照料,让李奇伟的心里,埋下了深深的阴影和自卑。他变得越来越孤僻,越来越沉默,不敢和同龄人交流,更不敢和女性说话,哪怕是学校里的女同学,他也会刻意躲避,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再次遭到嘲笑和羞辱。在学校里,他因为沉默寡言、性格孤僻,经常被其他同学欺负,有人嘲笑他是“尿床鬼”,有人辱骂他是“废物”,还有人故意把他的书本扔在地上,看着他狼狈地弯腰去捡,以此取乐。
而这一切,他从来都不敢告诉父母。他知道,告诉父亲,父亲只会沉默不语,不会为他撑腰;告诉母亲,只会遭到更严厉的嘲笑和打骂,甚至可能会被母亲当着全家人的面,再次揭开他的伤疤。久而久之,李奇伟就把所有的委屈、愤怒和自卑,都埋在了心底,他开始厌恶自己,厌恶这个世界,更厌恶那些伤害过他的人,尤其是女性,在他的认知里,是母亲这个女性,带给了他所有的痛苦和羞辱,而其他女性,要么是像母亲一样冷酷无情,要么是会像同学一样嘲笑他、欺负他。
他的童年,没有温暖,没有关爱,只有无尽的嘲笑、打骂和羞辱,只有冰冷的家庭和孤独的自己。这种长期的心理压抑和创伤,一点点扭曲着他的性格,让他的心理变得越来越阴暗,越来越极端。他开始变得冷漠、自私,甚至有些残忍,小时候,他会偷偷虐待家里的小猫小狗,看着它们痛苦挣扎的样子,他心里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快感,那是一种掌控他人命运、发泄心中愤怒的快感,这种快感,让他暂时忘记了自己所遭受的痛苦。
上学之后,李奇伟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差,他对学习没有任何兴趣,也没有心思去学习,脑子里装满了各种各样阴暗的念头。他经常逃课,躲在偏僻的树林里,一个人发呆,或者对着树木发泄自己的愤怒,有时候,他会捡起地上的石头,疯狂地砸向树木,直到自己精疲力尽,直到双手被石头磨得鲜血淋漓,他才会停下。在他看来,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自己心中的压抑和痛苦,才能找到一丝存在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16岁那年,李奇伟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他不顾父母的反对,毅然辍学,离开了那个让他痛苦不堪的家,独自一人,来到了西雅图谋生。那时候的他,虽然只有16岁,但心里已经充满了阴暗和扭曲,他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敌意,对所有的女性,都充满了深深的憎恨。他以为,离开了家,离开了母亲,他就能摆脱过去的痛苦,就能开始新的生活,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童年的创伤,就像是一颗毒瘤,深深扎根在他的心底,一旦遇到合适的土壤,就会疯狂生长,最终,将他彻底吞噬。
刚到西雅图的时候,李奇伟一无所有,没有学历,没有技能,只能靠打零工谋生,他做过搬运工,做过清洁工,做过餐厅服务员,每份工作,他都做不长久。因为他性格孤僻,不善言辞,不愿意和同事交流,而且脾气越来越古怪,有时候,仅仅是因为同事一句无心的话,他就会大发雷霆,甚至会和同事发生争执,久而久之,没有哪个老板愿意雇佣他,没有哪个同事愿意和他来往。
孤独和无助,再次笼罩了他。他独自一人住在廉价的出租屋里,每天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白天,他出去打零工,勉强维持生计;晚上,他就一个人待在出租屋里,脑子里反复浮现出童年被嘲笑、被打骂的场景,浮现出母亲冷酷无情的样子,心中的愤怒和憎恨,一点点积累,越来越强烈。他开始酗酒,用酒精麻痹自己,试图忘记过去的痛苦,可酒精只能暂时让他忘记一切,等到清醒过来,那种痛苦和愤怒,会变得更加剧烈,更加难以忍受。
后来,在朋友的介绍下,他来到了一家卡车喷漆厂,找到了一份给卡车喷漆的工作。这份工作,不需要太多的交流,不需要太高的学历和技能,只要踏实肯干,就能拿到一份稳定的工资,这对于性格孤僻的李奇伟来说,无疑是一份合适的工作。他十分珍惜这份工作,每天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认真地做好每一件事,虽然他依旧沉默寡言,不和同事过多交流,但因为他工作认真,老板和同事,对他也多了几分认可,不再像以前那样排挤他。
工作稳定之后,李奇伟的生活,渐渐有了起色,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颠沛流离,也不再像以前那样酗酒成性,他开始学着享受生活,甚至爱上了旅游。他经常利用休息时间,独自一人,开车去西雅图周边的地方旅游,去山林里,去河边,去那些偏僻、安静的地方,发泄自己心中的情绪,寻找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可即便如此,童年的创伤,依旧没有消失,他对女性的憎恨,依旧没有减轻,只是被他暂时隐藏了起来,伪装成了一个老实、文静、和善的男人。
也就是在一次旅游中,他遇到了自己的第一任妻子。那时候的他,伪装得很好,说话温和,举止得体,看起来就是一个老实可靠的男人,很快,就赢得了第一任妻子的好感,两人相识、相恋,不久之后,就走进了婚姻的殿堂。李奇伟本以为,婚姻能治愈他心中的创伤,能让他感受到温暖和关爱,能让他彻底摆脱过去的痛苦,可他错了,他的性格,已经被童年的创伤彻底扭曲,他不知道如何去爱,不知道如何去经营一段婚姻,他只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对待自己的妻子。
他对妻子有着极强的控制欲,不允许妻子和其他男性说话,不允许妻子穿暴露的衣服,不允许妻子有自己的社交圈,他希望妻子能完全属于自己,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生活。可他的妻子,也是一个有自己思想、有自己性格的人,她无法忍受李奇伟的控制欲,无法忍受他的古怪脾气,久而久之,两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多,争吵,也越来越频繁。
而这一切,都让李奇伟心中的愤怒和憎恨,再次爆发。他觉得,自己付出了真心,想要好好对待妻子,想要拥有一段幸福的婚姻,可妻子却不理解他,不包容他,甚至还要和他争吵,还要反抗他。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了母亲对他的冷酷无情,想起了自己所遭受的所有痛苦,他开始把对母亲的憎恨,转移到了自己的妻子身上,他开始辱骂妻子,甚至动手殴打妻子。
最终,这段婚姻,还是走到了尽头。而让李奇伟彻底崩溃的是,他发现,自己的妻子,竟然和自己的朋友搞到了一起。那一刻,他心中的愤怒和憎恨,达到了顶点,他觉得,自己被全世界都背叛了,觉得所有的女性,都是不值得信任的,都是虚伪、放荡的,都是像他的母亲、他的第一任妻子一样,只会伤害他。
他当众辱骂自己的妻子,骂她是妓女,威胁要杀了她,那种疯狂的样子,和平时那个老实、文静的他,判若两人。这段失败的婚姻,不仅没有治愈他心中的创伤,反而加剧了他的心理扭曲,让他对女性的憎恨,变得更加深刻,更加极端。他开始坚信,所有的女性,都是邪恶的,都是应该被惩罚、被毁灭的,而他,就是那个执行惩罚的人,就是那个毁灭邪恶的“救世主”。
小主,
离婚之后,李奇伟变得更加孤僻,更加冷漠,他不再相信任何人,不再和任何人来往,每天只是上班、下班,偶尔出去旅游,其余的时间,就一个人待在家里,脑子里反复谋划着,如何惩罚那些“邪恶”的女性,如何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和憎恨。他开始留意那些从事特殊职业的女性,留意那些独自出门、容易下手的年轻女性,他把她们当成了自己发泄愤怒、实施报复的目标,一步步,走向了犯罪的深渊,沦为了一个残忍无情、杀人如麻的恶魔。
他的第一起杀人案,发生在1982年,也就是他和第一任妻子离婚后的那一年。那时候的他,已经被心中的愤怒和憎恨,彻底冲昏了头脑,他不再伪装自己,不再隐藏自己心中的阴暗,他开始肆无忌惮地实施自己的报复计划,一个个年轻无辜的女性,成为了他刀下的冤魂,成为了他发泄愤怒的工具。
他选择的受害者,大多是从事特殊职业的女性,还有一些独自出门、缺乏防备心的年轻女性。在他看来,从事特殊职业的女性,都是放荡、虚伪的,和他的母亲、他的第一任妻子一样,都是应该被惩罚的;而那些独自出门的年轻女性,缺乏防备心,容易下手,能让他轻易地掌控一切,能让他感受到那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
他的作案手法,十分娴熟,而且反侦察意识极强。每次作案之前,他都会精心策划,选择偏僻、隐蔽的地点,伪装成老实、友善的样子,降低受害者的防备心,然后趁机下手,用胳膊、丝袜或者牛仔裤,将受害者勒死,之后,再将受害者的尸体,抛到绿河附近的树林里、荒地里,或者绿河的河底、石缝里,掩盖自己的罪行。
他还会故意留下一些无关的线索,误导警方的调查,比如,在抛尸现场,留下别人嚼过的口香糖、抽过的烟头,因为他自己既不抽烟,也不嚼口香糖,这样一来,警方就会把注意力,放在那些抽烟、嚼口香糖的嫌疑人身上,而忽略了他这个真正的凶手。他还会把受害者的遗物,跨州运到俄勒冈州,还会剪掉受害者的指甲,以免留下自己的皮肤组织,不给警方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除此之外,他还十分擅长伪装,在同事和邻居眼里,他依旧是那个老实、文静、和善的男人,上班勤勤恳恳,下班之后,要么待在家里,要么去院子里除草、养花,要么就独自出去旅游,从来都不会做出任何反常的举动,没有人会把他,和那个残忍无情、杀人如麻的绿河连环杀手,联系在一起。
他的第二任妻子马西亚,在和他结婚之初,也一直以为,自己嫁给了一个老实可靠的男人,两人刚开始的时候,感情很好,很甜蜜,可久而久之,马西亚就发现了李奇伟的异常,他的性欲太过旺盛,而且性格古怪,有时候,会突然变得冷漠、阴狠,让人不寒而栗。更让马西亚感到恐惧的是,后来她发现,有好几次,警方通报的抛尸地点,竟然是她和李奇伟,经常去发生性关系的野外。
那一刻,马西亚的心里,泛起了一丝恐惧,她开始怀疑,自己的丈夫,可能不是一个普通人,可能和那些连环凶杀案,有着某种联系。可李奇伟伪装得太好了,他总是用温和的语气,安抚马西亚,告诉她,那些都只是巧合,让她不要胡思乱想。马西亚虽然心里怀疑,但没有任何证据,只能强迫自己相信李奇伟的话,可心中的恐惧,却越来越强烈。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差。因为李奇伟的性欲得不到满足,他开始迷上了招妓,甚至会把妓女,带回自己的家里,这让马西亚无法忍受,最终,在1981年,两人结束了长达8年的婚姻,马西亚带走了他们的儿子,离开了李奇伟。
儿子的离开,对李奇伟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在他扭曲的心里,儿子,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是他这一生中,唯一感受到的一丝温暖,可就连这一丝温暖,也被剥夺了。他觉得,自己再次被背叛了,再次被抛弃了,心中的愤怒和憎恨,变得更加剧烈,更加难以忍受。也就是在同一年,他彻底爆发,开始了自己的杀戮之路,而且变得越来越残忍,越来越肆无忌惮。
1982年,他骗20岁的站街女瑞贝卡,来到了自己的家里。他特意在卧室里,放了自己和儿子的合影,就是为了降低瑞贝卡的防备心。瑞贝卡,果然没有丝毫的疑虑,以为李奇伟,只是一个普通的客人,于是,就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放松了警惕。可就在这时,李奇伟,突然从后面,扑倒了瑞贝卡,把丝袜,缠到了她的脖子上,还假意安慰她,说自己只是爱好这个,让她不要紧张。
这,不过是他的谎言罢了。他用丝袜,死死地勒住瑞贝卡的脖子,力道越来越大,看着瑞贝卡拼命挣扎的样子,看着她脸上痛苦的神情,李奇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那种掌控他人命运、发泄心中愤怒的快感,让他变得越来越疯狂,直到瑞贝卡,彻底停止了挣扎,彻底失去了生命的气息,他才缓缓地松开了手。
小主,
之后,他趁着夜色,把瑞贝卡的尸体,抛到了树林里,仔细地清理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这起案件,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大海,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直到20年之后的2002年,瑞贝卡的尸体,才被人发现,而此时,她的尸体,已经高度腐烂,只剩下了一堆白骨,所有的线索,都已经消失殆尽。
而李奇伟,在杀害瑞贝卡之后,心中的愤怒和憎恨,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变得更加贪婪,更加疯狂。他开始频繁地作案,不断地寻找新的受害者,一个个年轻无辜的女性,惨遭他的毒手,抛尸在绿河附近,绿河,也因为他,变得阴森恐怖,成为了所有人都不敢靠近的地方,而“绿河杀手”这个名字,也渐渐传遍了整个西雅图,成为了恐惧的代名词。
他的第三任妻子朱迪斯,直到和他结婚,都不知道,自己每天睡在枕边的丈夫,竟然是那个让整个西雅图陷入恐慌的绿河连环杀手。在朱迪斯眼里,李奇伟,是一个温文尔雅、和善老实的男人,他说话温和,举止得体,对她也十分体贴,从来都不会对她发脾气,更不会动手打她。朱迪斯一直以为,自己嫁给了一个好男人,以为自己能拥有一段幸福美满的婚姻,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嫁给了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凶手。
直到2001年,李奇伟被警方逮捕,朱迪斯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都生活在一个谎言之中,才知道,自己的丈夫,竟然杀害了那么多无辜的女性。那一刻,朱迪斯彻底崩溃了,她无法相信,自己爱了那么久、信任了那么久的丈夫,竟然是一个如此残忍无情的恶魔,她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从这个打击中走出来。
李奇伟被捕之后,面对警方的审讯,他一开始,还坚持说自己是清白的,还对着自己的第三任妻子朱迪斯,苦苦哀求,让她相信自己,说自己真的没有杀人。可他心里清楚,警方既然能逮捕他,就一定掌握了相关的证据,他的抵抗,不过是徒劳的。
后来,警方为了让他早点开口交代自己的罪行,承诺他只要他承认自己的杀人行为,讲清楚自己杀了多少人,抛尸地点在哪里,就不会被判死刑,只会判他终身监禁,不得假释。李奇伟,本身就十分害怕死亡,听到警方的承诺之后,他终于松了口,开始一点点交代自己的罪行,那些被他隐藏了十几年的黑暗秘密,那些被他杀害的无辜受害者,终于一一浮出了水面。
他交代,自己杀人,只是为了释放心中的压力,只是为了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和憎恨,只是为了感受那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他一开始,是用胳膊勒死那些受害者,可后来他发现,这样很容易被受害者抓伤,留下自己的皮肤组织,于是他就改用丝袜,或者牛仔裤勒死那些受害者,这样一来就不会留下太多的线索。
更让人恶心和愤怒的是,他还承认,自己在杀害那些受害者之后,会侮辱尸体。他说,他会在受害者的尸体,出现苍蝇和蛆之前,回到抛尸地点,侮辱尸体,因为在那个时候,受害者的尸体,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随意摆布,这种感觉,能让他感受到极大的满足,能让他彻底释放心中的压抑和愤怒。
更残忍的是,有好几次,他回去侮辱尸体的时候,他的儿子,就睡在卡车的后排座位上。他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儿子,就在身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残忍,多么的变态,丝毫没有一丝愧疚和悔改之心。在他扭曲的心里,只有自己的快感,只有自己的愤怒和憎恨,其他的一切,都无关紧要,包括那些无辜受害者的生命,包括自己儿子的身心健康。
他还交代,从1982年到1985年,他一共杀害了至少60名女性,从1985年到2001年,他至少还杀害了10名女性,因为杀害的人数太多,时间太久远,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具体杀了多少人,记不清,那些受害者的具体样子,记不清,那些抛尸地点的具体位置。他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肆意地剥夺着那些无辜女性的生命,丝毫没有丝毫的怜悯和悔改之心。
2003年11月5号,时隔21年,西雅图法院,终于开庭审理了这起震惊全美国的绿河连环杀人案。法庭上,气氛十分凝重,受害者的家属,一个个悲痛欲绝,他们看着被告席上的李奇伟,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憎恨,他们恨不得,将这个残忍无情的恶魔,千刀万剐,为自己死去的亲人,报仇雪恨。
而李奇伟,坐在被告席上,依旧面无表情,仿佛,那些被他杀害的无辜女性,那些悲痛欲绝的受害者家属,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是静静地坐着,听着法官,一一念出那些受害者的名字,听着受害者家属,对他的谴责和控诉,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没有丝毫的悔改,仿佛,他只是一个旁观者,只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2003年12月18号,西雅图法院,做出了最终的判决,判处加里·李奇伟,48个终身监禁,不得假释。这个判决,虽然无法让那些死去的无辜受害者,死而复生,无法彻底抚平受害者家属心中的伤痛,但至少,给了那些受害者,一个交代,给了那些受害者家属,一个慰藉,也让这个残忍无情的恶魔,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法庭上,法官,依次念出了48名受害者的名字,每念出一个名字,法官都会问李奇伟一句,你承认,你杀害了她吗?而每一次,李奇伟,都会面无表情地,说出那句冰冷的话:“我有罪。”法官就这样,整整念了8分钟,才把所有受害者的名字,全部念完,而这8分钟,对所有的受害者家属来说,都是一种煎熬,都是一种痛苦的回忆。
李奇伟被捕之后,成为了美国犯罪学者的重点研究对象。犯罪学者们,纷纷对他的心理,进行了深入的研究,他们想要知道,是什么样的经历,让一个普通的孩子,变成了一个残忍无情、杀人如麻的恶魔;想要知道,他的心理,到底扭曲到了什么程度;想要知道,如何才能预防,类似的连环凶杀案,再次发生。
除了学术界,好莱坞,也盯上了他的故事。从案发到现在的37年里,绿河杀手的故事,成为了一个热门的IP,频繁出现在各种犯罪美剧、电影和小说里面,被无数人演绎,被无数人讨论。其中,有一个真实的桥段,曾经多次,在关于他的作品里出现,让人印象深刻。
在对李奇伟的审判结束之后,法官,让每一位受害者的家属,都对李奇伟,说一句话。大部分的受害者家属,都对着李奇伟,发出了最愤怒的谴责,他们骂他残忍,骂他变态,骂他没有人性,希望他,在监狱里,过得生不如死,希望他,永远都得不到救赎。
而李奇伟,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地听着,没有丝毫的反应,仿佛,那些谴责和控诉,都只是耳边风,都无法触动他冰冷的心。可就在这时,一个受害者的爸爸,走到了他的面前,看着他,平静地说道:“我原谅你,因为上帝告诉我,要宽恕每一个人。”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原本面无表情的李奇伟,嘴角,突然微微抽动了一下,紧接着,他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他竟然,哭了起来。没有人知道,他的眼泪,是发自内心的悔改,还是因为,这句话,触动了他心中,那一丝早已被遗忘的温暖;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是否,真的能得到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