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居的日子,像扯开了一层遮羞布。高晓斌用闽南语打电话时总是遮遮掩掩,有次提到 ,杨洋心里咯噔一下。她去问家里的保姆 —— 那是高晓斌从泉州老家带来的 —— 保姆支支吾吾:小斌人好,你好好对他就行。
这句话,让她彻底明白了。
摊牌那天,杨洋哭得浑身发抖:你为什么骗我?
高晓斌也红了眼,说自己婚姻不幸,和泉州的妻子赵丽晶早没了感情,遇见你才知道什么是爱,我会离婚娶你。他甚至坦白,之前谈过一个北京服装学院的女友,但跟你不一样。
杨洋信了。直到她发现自己怀孕,高晓斌陪着她去医院打掉孩子,她摸着小腹,第一次尝到了委屈的滋味。
裂痕加深
打胎成了横在两人中间的刺。杨洋开始追问离婚的事,高晓斌总说 孩子还小,再等等。她渐渐发现,这个男人既想要家里的贤妻,又舍不下身边的娇娃。
1999 年春节,他们回福建过年。腊月二十九,杨洋坐在高晓斌的车里,盯着他:你必须跟赵丽晶摊牌,要么离婚,要么我们分手。
车快上高速时,高晓斌催她下车,她偏不。两人吵得面红耳赤,最后竟真的一路开到了泉州。杨洋没勇气见赵丽晶,被安排在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打车回了厦门。
高晓斌终究还是跟妻子提了离婚。赵丽晶哭着告诉了婆婆,大年初一,高家闹得鸡飞狗跳,老太太以死相逼。
这事像根毒藤,缠得两人喘不过气。高晓斌的母亲来北京 ,实则监视他们,一块失踪的劳力士手表,让老太太一口咬定是杨洋偷的,高晓斌的沉默,让杨洋彻底寒了心。
2000 年,杨洋去了瑞士学酒店管理。她想逃离,可高晓斌的跨国电话像追魂铃,有时她正在上课,手机就响了;晚上关了机,他能让酒店前台挨房间找人,甚至骗说 我在瑞士机场。第一个月,他的话费就花了三万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