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捷报！戚将军大捷！澎湖外海，我军大破西夷联合舰队！费雷拉的旗舰‘圣乔治号’重伤搁浅，其余战舰或沉或俘！无影那个老贼……跳水逃了！”

李昊轻轻舒了口气，脸上并没有多少意外的神色。他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在秋风中傲然挺立的古松。

“告诉戚继光，不必追击费雷拉，让他把俘虏和缴获的火炮、图纸，火速送回北京。另外，把那些投降的西夷水手，挑些懂技术的，送到格物院去‘讲学’。”

“是！”孙狗儿领命，又迟疑道，“王爷，辽东那边……努尔哈赤虽败，但八旗残部已退回赫图阿拉，凭借天险死守。石虎将军请求趁势掩杀，一鼓作气端掉老巢。”

李昊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不急。辽东苦寒，冬天将至，我军不适应。传令石虎，围而不攻，把赫图阿拉变成一座死城。我要让努尔哈赤在绝望中，慢慢腐烂。”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

“人心。”李昊转过身，目光灼灼，“孙狗儿，你亲自去一趟南京。把那个藏在苏州的‘鲁王后裔’，还有南京城里那些装疯卖傻、等着看我笑话的老顽固们，统统给我抓起来。这一次，不用审，直接押赴菜市口。”

“王爷是要……”

“杀鸡儆猴。”李昊淡淡道，“江南刚定，辽东又胜，西夷舰队被灭。这时候，如果再不把那些暗地里的声音掐死，更待何时？我要让天下人看看，谁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孙狗儿凛然应命。他知道，王爷这是要借着这一连串的大胜，彻底清洗朝堂，为接下来的终极目标——登基称帝，扫清最后的障碍了。

茫茫大洋，一艘破旧的渔船上。

无影先生浑身湿透，狼狈地趴在甲板上。他看着远处海面上那遮天蔽日的黑烟，那是他最后的希望——“圣乔治号”在燃烧。

“李昊……”他咬牙切齿，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你以为赢了？不，你没有赢！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瘪的羊皮纸，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航线。

“既然在陆地上斗不过你，在海上也斗不过你……那我就去更远的地方，联合更强大的力量！李昊，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的！”

破船在波涛中摇晃，载着无影先生，向着未知的远方，驶向那深不见底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