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顿时一片哗然,天阳宗的长老们面色铁青,却无从辩驳——凌虚子所言字字属实,周岳的谎言不攻自破。
周岳见瞒不住,哭声戛然而止,瘫在擂台上面如死灰。
擂台侧方的天阳宗席位上,周岳的师尊墨丹子猛地站起身。
青灰色的道袍下摆被他攥得皱成一团,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难堪得指尖都在发抖。
他方才瞧着周岳缠斗中落了下风,心里还暗急着弟子怎么不拿出些丹道旁的手段,哪怕险胜也好,好歹为天阳宗保住点颜面。
可当周岳扬出毒粉的那一刻,墨丹子只觉一股热流直冲头顶,跟着便是彻骨的凉。
他教周岳炼丹,是让他凭丹术立身,何曾教过他用淬毒的下三滥法子暗算对手?
凌虚子的话音落下时,墨丹子再也站不住,猛地跨步走出席位,对着裁判席拱手,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诸位长老,是我教导无方,让这孽障坏了比试规矩,也辱了天阳宗丹道清名!”
说罢,他抬眼看向擂台上瘫坐的周岳,眸中满是失望与震怒。
“你这孽障,还不滚下来领罚!”
裁判席判李渺胜出,周岳被墨丹子怒声喝走,擂台上的骚动渐渐平息。
李渺收了制式铁剑,指尖狠狠蹭掉剑身上沾着的毒粉痕迹,跃下擂台快步走到齐安身边。
抬手就挽住了齐安的胳膊,眉梢眼角还带着未散的愠怒。
“怎么有这种人啊”。
“你有没有受伤”。
齐安担心的看着李渺。
“没有,还好我比较警惕”。
“渺渺越来越厉害了”。
齐安看着李渺气鼓鼓抱怨的模样,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欣慰。
“那肯定啊,姐姐都这么厉害了,我肯定要加油了”。
“下一场是不是玄师兄开始比试了?”
齐安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