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用一种看透了一切的、甚至带着点宠溺和无奈的语气，轻描淡写地对着那片狂暴的星空说道：

“呵，睡醒了就开始闹脾气了。果然是饿疯了。”

一句话，云淡风轻。

却让离她最近，勉强还能思考的石裂风和温青染，脑子都“嗡”的一声，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下。

睡醒了？

闹脾气？

饿疯了？

她是在……形容那个刚刚释放了精神海啸、正在恒星表面掀起滔天巨浪的恐怖存在？

用一种形容自家不听话的熊孩子的口吻？

她到底在说什么？

石裂风猛地抬起头，他强忍着脑中的刺痛，死死盯住凌飒的侧脸。

他捕捉到了关键。

“等等……”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刚才的射线流，是被什么东西控制的，它不是恒星本身的一部分！”

他的精神力天生对能量敏感，在刚才的冲击中，他敏锐地察觉到，那股精神威压的源头，和恒星本身狂暴的能量场，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

一个是有意识的、烦躁的；另一个是无意识的、炽热的、毁灭的。

凌飒终于完全转过头，给了他一个“你还不算太笨”的眼神。

她完全无视了周围人诧异的眼神，要知道，凌飒这位领主，档案上登记的只有E级源能。

而星际世界，源能就决定了精神力的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