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我们可都要死了!”
“早知道,就应该和穆掌柜搞好关系,没准她刚才还能帮我们开脱一下,也许我现在就已经回家了。”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畅想着这些永远也不可能发生的事,只觉得自己落入如此地步,都是一时不慎的缘故。
直到他们看见禁军压着孙大夫进来时,这才一个个变了脸色。
“还真抓来了?”有人当场尿了裤子,“我们是不是真的会死啊!”
“大人!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我就是负责望风的,大人饶了我吧!”有人大喊起来。
白彦只是冷冷看了他们一眼,嘱咐了句“严加看管”,便转身离开了。
他顶着夜色,将这件事尽数禀告了楚雎。
“楚相,此事闹得沸沸扬扬,明日早朝皇上定会过问,应该如何禀报?”
楚雎翻看着审问记录,突然一挑眉:“这个姓孙的大夫口口声声说是三殿下让他做的?”
白彦点头:“所有人都是微臣亲自审问的,他当时一口咬定就是三殿下指使的,还要微臣找殿下来对峙。”
“多半是精神有问题吧。”
楚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道:“二殿下最近找了个人一起实行他的医疗保障计划,你可知这件事?”
白彦想了想,如实答到:“略有耳闻。”
楚雎眯着眼,看不透在想什么:“那人姓穆,是个女人。”
“穆菖蒲?”白彦一惊,“那不是今日的苦主吗?”
语罢,他突然皱起眉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真的是三殿下指使的?”
“不重要了。”楚雎道,“老三既然想躲,自然也知道这件事对他没有好处。”
“既然如此,我不妨送给二殿下一个人情。”
楚雎拿出笔,在供词上写写画画,勾勒几笔后又还给了白彦。
白彦粗略扫了一眼,发现他把那些攀咬的话全删了,只说是他们的私人恩怨。
他明白,一旦这件事涉及党争,难免又要有扯不完的皮。
还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既然没有人死亡,那就小惩大诫即可。”
“至于苦主,记得好好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