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一种旧相识的感觉。
于是神使鬼差的,她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握住了顾清歌早已攥成拳头的手。
顾清歌微微一愣,抬眼看向她,便看见了一个充满善意和力量的微笑。
她突然就没那么害怕了。
就在此时,阮秋棠拉着江云墨从自己的座位起身,端着两杯酒来到了穆菖蒲的身边。
穆菖蒲看见了,但她转过了头,假装没有看见。
怎么说呢?不愧是母女,连找事的方法都一模一样。
“穆姑娘,我替我那个不成器的女儿来跟你道个歉。”
“先前你们产生了一些误会,她惹你不快,你也打了她了,算是勉强扯平。”
“不过我们这些为娘的总是要为孩子多着想一些,你就当我是瞎操心。”
“今儿个正好借这个机会,你们不如在大家的见证下化干戈为玉帛,可好?”
她说着,顺势就把一杯酒递到了穆菖蒲脸上。
原本还在吃饭的众人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齐看了过来。
阮秋棠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足够所有人听见,就连隔了一个屏风的男子席那边也都停下了动作,分分探着头往这边张望起来。
赵夫人柳眉一横,便想帮穆菖蒲挡下来,但她还没开口,就被穆菖蒲拉住了。
“我可以处理的。”她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
赵夫人多少还是有些担忧。
虽说穆菖蒲小时候也当过几天官小姐,但毕竟也就几天,而且那种小地方的官场并不像京城这般复杂,人心也就没有这么复杂。
阮秋棠刚才那番话,看似是想给自己女儿找个台阶下,想以长辈的身份让两个小丫头之间的小仇小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