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棠正烦着呢,不耐烦道:“你就别添乱了。”
“娘,我说认真的!”江云墨计上心头,道,“娘你想想,苏玉衡一定知道些有关穆菖蒲杀父弑母的真相,如果让春香领咱们的情,帮咱们打听一些内幕……”
阮秋棠的脸色由阴转晴:“没准还真能让穆菖蒲锒铛入狱,人头不保!”
国公府就是再护犊子,也不能容忍一个双手沾满至亲鲜血的儿媳妇吧?
“好!”
阮秋棠终于又笑了出来。
“他苏玉衡妄称自己是谦谦君子,如今做出这种事便当缩头乌龟。”
她们好歹是女方,已经如此低三下四的主动请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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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出了这样的事,他苏玉衡就能逃得了干系吗?
“派人去各个茶楼散布一些消息,就说那天是他苏玉衡兽性大发强迫了春香,如今又不肯负责。”
“春香虽然是个丫鬟,但也是良家女子,岂能容忍被如此对待?!”
“我们江家,势要为春香讨回公道!”
*
一夜间,有关那天的传闻变了风向。
“听说了吗?苏公子才不是什么爱而不得,他就是个表面正人君子,实则始乱终弃的小人!”
“那天在国公府做出那种事,根本就是他强迫那个丫鬟的!”
“否则为什么那丫鬟的主家都走了,她却被留在了那里?”
“苏玉衡就是个禽兽!是个败类!”
……
传言很快传到了穆菖蒲耳中,她笑了笑:“狗咬狗啊,这倒是个好事。”
林砚舟带着面具叉着腰,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好在哪啊!你的罪名可还没洗清呢!”
穆菖蒲两手一摊:“你还没发现吗?”
“这个传闻已经没有我的事了。”
“很明显,大家还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