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釉宝这边,冯景山奋战大半个月之后,终于搞定了地底那东西。

具体是什么釉宝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她只知道那糟老头子每天都带着她一起行动。

两人灰头土脸爬出来,看她一眼,叹一口气,然后又钻回去。

如此反复。

半个月后。

冯景山终于从地底爬出来,身上衣服破得跟乞丐似的,头发里全是土,整个人老了十岁。

把自己强行捆绑在冯景山身上的釉宝,也好不到哪里去。

冯景山从地里弄出了个东西。

拳头大小,通体晶莹,隐隐有七彩光晕流转。

冯景山看了那东西一眼,收进怀里,然后抬头看向怀中的釉宝。

釉宝还被死死绑在他身上,这半个月就没解开过。

冯景山抬手,正试图解开捆住自己和釉宝身上的不知名灵绳呢。

“咻!!!”

一道风刃不知从何处飞来,擦着釉宝的脸颊划过。

釉宝愣住。

摸了摸脸。

手上沾了点血。

然后……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哭声震天响。

冯景山揉眉心。

“别哭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

“就破点皮。”

“哇啊啊啊啊啊啊!!!”

“一会儿就好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

冯景山深吸一口气。

正要开口继续哄,釉宝突然从怀里摸出她的小橙武骨笛。

吹。

呜呜咽咽,凄凄惨惨,跟送葬似的。

冯景山脸都绿了。

“别吹了。”

釉宝不听。

换了个乐器。

一把巴掌大的小琵琶。

叮叮咚咚,还是丧乐。

冯景山:“…………”

再换。

一个小铜钹。

“咣!!!”

“咣!!!”

“咣!!!”

“行了行了行了!!!”

冯景山受不了了。

“你要什么!”

釉宝哭声一顿,眼睛从指缝里露出来,瞅着他。

“礼物。”

冯景山咬牙:“什么礼物?”

“哄我开心的礼物。”

冯景山:“……”

冯景山沉默三秒,开始往外掏东西。

一块通体火红的玉髓。

“火凤玉髓。上古火凤涅盘时留下的东西,佩在身上能抵御渡劫境以下所有火系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