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愁不知道被自己杀死的玩意儿叫啥呢,这下好了,有名字了。
湟云霄见她信口胡诌,也是皱眉看向她,一脸见鬼的表情:“……”他记得这个人是所有士兵里面最愚蠢的人啊,怎么突然之间就聪明了?
难道是被夺舍了?
湟云霄将手一伸,拍了拍灵夏的肩膀,发现对方身上有跟自己如出一辙的气息之后,又打消了那念头。
也没被夺舍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智若愚?
两人走了老远之后。
湟云霄看着灵夏,沉默许久终是嗤笑出声:“好一个黑天,我看你说不定比天还黑。”
灵夏捡起地上的碎石,在手中把玩了几下之后,咻一下就给丢了出去。
“咻~”
一声脆响后,是话事人痛苦惊叫出声的声音。
“啊!”
“疼疼疼疼……哪个瘪犊子!”
话事人噗通一下摔在地上,揉着自己发痛发苦的小腿破口大骂出声。
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无法在一片黢黑的世界里看清到底是谁动的手,可给他恼的不轻。
但,这还没完。
湟云霄看了一眼灵夏,没想到对方竟干出了自己想干的事,眉梢突的一跳,忽然就感觉眼前这个人似乎更加有趣了些。
好巧不巧,湟云霄手上这会儿也多了两颗石头。
湟云霄往灵夏肩膀上一撞,压着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道:
“有点东西的啊兄弟,我老早就看他不爽了。”
“尤其是他让我们去扛粪桶后,就看他更加不爽快了。”
话事人扭头看向他们两人,却只看到他们勾肩搭背远去的模样。
人刚将脑袋扭回去呢,湟云霄立马动手。
“咻咻~”
又是两颗石头下来,直接把他的腿骨都给咔嚓咔嚓干断了。
“啊!!!”
话事人发出痛苦的吟声,抱着自己的腿脚就哇哇叫,疼痛迫使眼泪产出生理性泪水,画面一度狼狈,过分美丽,不堪入目。
灵夏眉头一挑,莫名的胜负欲当场就涌了上来。
“你跟我比呢啊?”
“也行。”
灵夏一句面无表情的“也行”之后,又从地上摸了一把石子。
小石子一到手,她立马咻咻丢出去。
一丢一个准。
一丢一个准。
这一丢,对面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