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刀男这个念头冒出来时,眼前浅淡的灵气又一阵汇聚,凝成了蒙眼男剑灵的虚幻身体。
“镇杀!”
江一寒唇齿轻启,冷冽的声音明明不大却震得弯刀男两耳发聩,神魂震颤,两耳嗡鸣。
话未落,剑灵又一次切换形态,密密麻麻的灵剑凭空生出朝他刺来,他想动,想反击,江一寒却伸出四肢往他身上扒拉,竟是用最简单最无脑又最管用的方法——
以躯体之力,紧紧锁了他的身,捆住他的手脚,限制他所有的行动。
眨眼间的功夫而已,江一寒便化身八爪鱼缠住他,并朝剑灵低吼一声。
“灭了他!”
“把他给我剁碎!”
“喂!狗!”
最后两个字是被江一寒咬牙切齿吐出来的,蕴藏在其中的杀意和恨意都浓稠无比。
江一寒甚至都不在意自己也会被捅成筛子。
有点血性。
很好。
满足他。
剑灵也是毫不犹豫照做。
既然他家剑主都不怕死,那他也不用害怕伤到他。
于是就这样,江一寒的剑灵在刚被催生出来这一天就凭一己之力将自家剑主和敌人一起捅成了筛子。
武天藏和一群士兵就这么水灵灵的站在一边儿,冷眼看着江一寒跟敌人玩同归于尽的戏码,不少人对江一寒生出了敬意和好感。
这小子,拼起来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不少人想阻拦的,但武天藏都不出手,他们也只能硬生生憋着。
数以万计密密麻麻的灵剑分身捅下去,现场血腥四溅,煞气四射,光影斑驳,弯刀男畸形的叫声响彻整个场地,又细又碎。
别说,还挺惨。
江一寒本就嫌对方恶心,眼下又被迫跟对方抱在一块儿被捅穿,哪怕肉体已经接近崩溃,可精神上的中毒洁癖还是让他咬着牙,从对方身上爬了起来。
人刚爬起来,便一脸嫌恶的瞪着对面,狠狠碎屑了一口唾沫。
“呸!”
这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