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解雨臣下车,亲自为众人开门。
寒舍简陋,几位别见外。
王胖子看着眼前这座占地少说也有几亩的大宅子,嘴角抽了抽。
这要叫简陋,那他们住的地方算什么?
进了院子,更是让人开眼。
假山流水,亭台楼阁,处处都透着大户人家的底蕴。
三叔,林兄弟,情况有些紧急。
解雨臣边走边说:老爷子的病情又恶化了,今天下午差点就...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现在家里请来的几位高人都在,但都束手无策。
林兄弟,虽然我们初次见面,但既然三叔这么推荐你,我就把话说开了。
解雨臣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林渊。
只要你能救我爷爷,解家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先看看情况再说。
林渊点点头。
一行人穿过几道院门,来到了后院的一间雅致卧房。
房间里点着檀香,但依然掩盖不住一股子病气。
床上躺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脸色蜡黄,气息微弱,胸膛起伏得几乎看不见。
床边围着好几个人,有穿中山装的中年人,有穿道袍的老道士,还有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医生。
小花,这几位是?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看到林渊他们,皱起眉头。
陈叔,这是吴三叔请来的高人。
解雨臣介绍道:林兄弟,这位是陈家的陈道安陈叔,精通风水堪舆。
陈道安上下打量着林渊,脸上露出明显的不屑。
小花,你这是病急乱投医了吧?
这小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能有什么本事?
我们这么多人都没办法,他一个毛头小子能行?
王胖子听了就不乐意了:喂,你这老头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我们渊哥的本事,岂是你能想象的?
本事?陈道安冷笑一声。
年轻人,不是我小看你,这种邪门的病,没有二十年的功力根本碰都不敢碰。
你还是回家多读几年书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