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整个赛场外都看见你往顾权脖子处劈的!你踏马就是要他的命!”沈青熙气的眼睛发红。
“诶,不会吧,章师兄他不是这种人……”
“怎么?你刚刚没有看见他想砍人家哪里吗?”
“啊,说不定只是个策略?或者我们角度不对,看错了?”
一些瀛洲的弟子知道章眠原本就是一个善良刻苦的人,他不会为了一次比赛就对人下杀手的,就下意识维护他。
裁判长老自己也懵了,看着这混乱的场面,“诶!安静!安静!”
沈青熙感受着顾权身体抖的更厉害了,不管其他人,抱着顾权消失在原地。
长老还没想出怎么解决这个难题,人就消失了一个,伸出尔康手,“诶,别走先啊……”
“长老,我想给人定罪也是要证据的吧?”章眠看到他们俩走了,几乎要笑出声来,继续以一种柔弱的语气说话。
“是……”长老当修仙大会的裁判几百年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根本没有提前用留影石记录赛场过程。
章眠抓住的就是这点,口说无凭,众口纷纷,是无法给他直接定罪的,况且,比赛嘛,不小心受伤了不是很正常吗?
沈念笙看着顾权站着的地方淌着他刚刚流出的鲜血,听着旁边那个人这么肆无忌惮的狡辩,冷笑一声,“呵。”
压低眉眼侧头看了章眠一眼,传送走了。
章眠莫名感到一种不好的预感,该死,明明是一个炼气前期的废物小孩而已,慌什么!
“阿念,怎么办?章眠死不认账,他又刚好是瀛洲的弟子,就算他是有罪的,长老看他是瀛洲弟子的身份,也不好轻易给人家定罪,况且我们也确实没有直接证据。”符夭拉着沈念笙的手,焦急地问他。
“我知道,没关系,既然他不怕,那就让我来教他做人。”沈念笙眸光一寒,反手拉住符夭的手,单手开阵传送回炼气期的比赛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