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有人尖声叫道。
“握草,这件事是真的啊!”
“我以前一直以为是谣传,没想到是真事,如此说来,阎埠贵是真的干得出来用黄汤招待客人!”
“阎埠贵,你给老子一个说法,不然咱们就去街道办讨个说法!”
……
王大爷一把扯住阎埠贵的衣领,要阎埠贵必须给个交代。
阎埠贵见大家都不相信他们,急得都快哭了。
这屎盆子要是不拿掉,以后一家人的名声就算臭了啊。
偏偏今天的傻柱,智商在线,任凭他们如何说,都不承认去阎家做了饭。
更不承认在阎家厨房飞了翔。
“三大爷,我傻柱虽然一个人,但也不是你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傻柱也去厨房拿了把菜刀,转身跟阎解成对峙起来。
阎解成哪里会是傻柱的对手,这一番折腾下来,心里的火气熄灭了大半。
此刻见傻柱拿着刀,要跟自己对砍,反倒是他先怂了。
“傻柱,你,你,你……”
阎埠贵指着傻柱,又气又委屈。
“从今天起,傻柱,我们阎家跟你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你也别想让我给你介绍对象!”
阎埠贵威胁道。
“大家听听,三大爷要给我介绍对象,这些年在院子里,你三大爷关心我傻柱有对象没有?”
傻柱怼道。
“傻柱说的没错,阎埠贵这么抠门的人,会给傻柱介绍对象?除非傻柱把家底掏给他!”
“……”
阎埠贵感觉人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今天过后,他阎家的名声,在南锣鼓巷,乃至四九城,都算臭不可闻了。
“你有种,傻柱,但愿你以后有事别求到我头上!”
阎埠贵撂下一句狠话,带着三个儿子出了门。
王大爷死死揪着阎埠贵不肯撒手。
阎埠贵没办法,掏出1块钱道:“王大爷,这钱你拿着,算是我们对你的一点补偿!”
“阎老抠,你当老子是要饭的,被你家恶心成这样,还摔了一跤,你给个1块钱,就想打发了?老子的尾巴骨疼的厉害,这件事你得负责,老子要去医院看医生!”
王大爷嚷嚷道。
担心王大爷摔出个好歹,阎埠贵没办法,带着王大爷去了医院。
杨瑞华和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则留在院里收拾打扫。
小主,
家里的锅碗瓢盆,全部烧水清洗消毒。
但心里的阴影已经留下。
此后的日子里,阎家人吃饭的时候,只要一看到瓷盆,就会恶心的哇哇大吐。
……
从医院回来,阎埠贵心疼的捂着心口。
给王大爷看病就花了五块钱,另外又给了5块钱营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