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傻柱沉默了。
贾家对他,只有索取,没有回报。
要不是贾家不肯把钱还回来,他也不用整天往厕所里跑,每天裤子都要多换几条。
见傻柱不吭声,周垚继续道:“再说了,贾家需要你帮助吗?”
“那肯定的,没有我,三年灾害时期,他们家就得饿死人!”
傻柱又有点小小的自豪。
“贾东旭每个月27.5的工资,已经达到了四九城人均5块的水准,怎么会饿死人?再说了,易中海是他师父,一个月工资七八十块,难道会不接济?还用你这个每个月三十多块的人帮忙?”
周垚持续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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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傻柱也曾听人说过,但那个时候的傻柱,根本听不进。
主要是秦淮茹对他的杀伤力太大。
根本无法抵抗。
鬼使神差般就把钱借了出去。
现在因为齐之芳把傻柱的魂勾走了,导致傻柱对秦淮茹的滤镜碎了一大半,这才恢复了些清明。
“你说的这两户,都不是四合院里最需要帮助的人,后院住我隔壁的老叶头,儿子、儿媳都死在了为国捐躯的路上,就剩他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独子抚养三个孙子孙女,每个月靠捡破烂、糊火柴盒,整个十块八块的,他不比聋老太苦?
前院的汤哥一家,就靠汤哥一人在外打零工,一个月能有二十块都算顶天了,养活一家六口人,他们难道不比贾家困难?
你说的这些,就是你在自我感动罢了!”
周垚直戳问题的核心,听的傻柱身形俱颤,“难道,我真的错了?”
当下也没了在周垚面前显摆的心思,提溜着饭盒,傻柱失魂落魄的往家里走。
望着傻柱的背影,周垚摇了摇头。
该说的就这么多,他傻柱能不能体会,就看他自己的了。
只要是个正常人,在发现易中海跟贾张氏的奸情时,就能和易中海划清界限。
偏偏傻柱不是个正常的。
说他傻,算不上。
在周垚看来,傻柱其实和易中海他们是同一种人,都有着自己的目的和算计。
只不过最后傻柱是被玩死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