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伟良道。
“李素珍这个人,你调查过她的底细吗?”
周垚问道。
“她的档案资料我们核实过,是从南方过来的,那边的亲戚都死在了抗日时期。”
邱伟良答道。
“也就是说,没人能证明李素珍的过去?”
周垚的眉头紧皱。
邱伟良点头道:“无法核实,但在民国的档案室里,确实有李素珍这么一个人!”
“那她是南方人,为什么来四九城?”
周垚问道。
“来投奔亲戚!”
邱伟良道,“档案上是这么写的。”
“亲戚呢?”
周垚又问。
“死了,李素珍没到四九城就病死了。”
邱伟良道。
“也就是说没人能证明李素珍就是李素珍。”
周垚道。
“是的,可是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李素珍的情况并不是个例,很多人都是失去了亲人,成了孤家寡人。”
邱伟良解释道,
“可是这样的人,出现在了那银花身边,就很不正常。”
周垚语气冰冷。
“你是说李素珍有问题?”
邱伟良反问。
“立刻重新调查李素珍在四九城的全部活动轨迹!”
周垚道。
“我这就让同志们去调查!”
邱伟良说着就离开了轧钢厂。
与此同时,傻柱来到了食堂。
他魂不守舍的站在灶台前,手上的菜刀胡乱的切着萝卜丝。
“傻柱,你在干啥?”
胖子检查食堂情况,转到傻柱面前,就发现傻柱神游天外,手上的菜刀“咔咔”剁着。
“?”
傻柱愣了一下,“有事?”
“哼,你看你把萝卜丝切成啥了?再说了,这是萝卜吗?”
胖子怒气冲冲道。
傻柱低头一看,他切的不是萝卜丝,已经成了萝卜泥,并且切的也不是萝卜,而是黄瓜。
“傻柱,别以为你挂着班长的头衔,就能敷衍工作,再有下一次,我胖子一定告到厂领导那里去!”
胖子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