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易中海叫自己儿子,顿时不乐意了,“你个老东西喊谁儿子呢!”
“儿子啊,你就是爹的宝贝儿子!嘻嘻,让爹好好亲亲你!”
易中海一把将棒梗抱在怀里,用他的大嘴一个劲的稀罕棒梗。
这可把棒梗恶心坏了。
“滚啊,放开我!”
棒梗激动的大叫。
但易中海抱着棒梗不肯撒手,“乖乖,爹爹的宝贝儿子,爹以后就指望你了!”
“我才不是你儿子呢,你个老绝户!”
棒梗挣扎着大叫。
“爹有你在,怎么会是绝户呢!”
易中海依旧一个劲的傻笑。
棒梗都快无语了,这老棒槌睡了自己奶奶就算了,还想给自己当爹。
宿舍内的其他病人,见到新来的把棒梗认作儿子,也都哈哈大笑。
“小嘎子有爹了,以后你就叫老嘎子吧!”
“我才没用这样的爹,我爹叫贾东旭!”
棒梗怒道。
“你爹就是我,贾东旭是你哥,你俩其实是兄弟!”
易中海一本正经的说道。
“啊啊啊!!!”
神经衰弱的棒梗听了易中海的话,感觉真的要疯了。
……
因为聋老太检举了好多人,算是戴罪立功。
组织又考虑到她一把年纪,而且还身患多种脏病,时日无多。
于是就暂缓她的死刑。
将她监禁在了郊外的监狱内。
这下聋老太一直担心的养老问题算是解决了。
每天准时准点都有饭菜送到面前,死了还有人埋。
养老无忧矣。
只是脏病缠身,每天都是痛苦难当。
尽管不必再为养老问题烦心,但日子却过的生不如死。
坐在黑漆漆的牢房里,望着墙壁上方的那一扇小铁窗,聋老太流下了伤心欲绝的泪水。
……
轧钢厂敌特案至此算是结束。
周垚的任务完成了,本来他想继续留在轧钢厂干保卫工作。
但组织不批准他的要求,将他调回国安担任特别行动组组长,继续为反特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时间一晃来到了62年,各地都出现了起风的苗头!
这一天,娄半城和谭雅莉将周垚请到了家里。
没办法,周垚这小子太滑溜了。
根据娄半城对他的调查,他现在至少和四个女孩子保持着暧昧不清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