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华的哭声戛然而止,不得不说,阎埠贵肯拿钱出来买肉买鸡,已经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她也得见好就收。
老两口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回了家。
听着西边里屋传出的呼噜声,阎埠贵和杨瑞华的内心拔凉拔凉。
他俩忽然想起了聋老太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你阎埠贵太会算计,哪一天别把亲情也给算没了。
不过阎埠贵不以为然。
他一直坚持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这个家。
哪怕背负一些不好的名声,也是值得的。
可今天老两口被打了,儿女没一个露面的,这让阎埠贵意识到他们家的教育可能真的出了问题。
但想让阎埠贵改变想法,那也是不可能的。
贾张氏回到家,就见到秦淮茹坐在那生着闷气。
而不像在外面那样哭哭啼啼。
“淮茹……”
贾张氏轻声呼唤。
“啪!”
迎接贾张氏的是秦淮茹的无敌铁掌。
这一巴掌扇的贾张氏晕头转向,鼻孔和嘴巴都溢血了。
“淮茹~~”
贾张氏被扇懵了。
“啪!”
不等贾张氏站稳,秦淮茹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啪!”
……
秦淮茹心里憋着一口气,扇起巴掌根本停不下来。
把贾张氏一张老脸扇成了野猪头。
要不是肚子里的崽生命力顽强,差点就给干流产了。
直到秦淮茹扇累了,气喘吁吁坐下来喝水,贾张氏才缓过一口气。
瘫坐在地上,眼睛肿的像被马蜂蛰了,已经睁不开,只能眯一条缝。
牙齿被打落了几颗,肿成了香肠嘴,只能咿呀咿呀的发声。
这下是想哭都哭不出来,想嚎嚎不出来。
“老东西,都怪你出的馊主意,这下好了,脸也丢了,钱也没挣到,狗东西阎埠贵,我们家都这么可怜了,还想着法子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