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五千!”
槐花望着阎埠贵给的票子,皱起了眉头。
基本都是零钱,几毛几分。
都是他捡废品卖的钱。
攒了十几年的老本。
“槐花,别嫌弃,阎大爷也是想出一份力嘛?”
阎埠贵担心槐花不愿收自己的钱,腆着脸笑道。
“没事的,阎大爷,收您五千,一个月后,还您五十万!”
槐花将收据写好,交给阎埠贵。
拿着收据的阎埠贵,老脸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下养老稳了。
“张大花,两千!”
槐花看着贾张氏,面无表情。
贾张氏和阎埠贵在过去十几年,虽然都是扫厕所的,拿最基本工资,同时又去捡废品。
按理来说,两人的存款应该差不多。
但贾张氏这人好吃懒做。
也就轧钢厂上班攒了点钱,捡废品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没事就要去买点烤鸭、烧鸡犒劳一下自己。
所以能攒下两千块,已经是非常厉害了。
“槐花,那个你看奶奶一把年纪的份上,能不能多给奶奶一点,你记个一万块行不行!”
贾张氏老脸笑的跟菊花一样。
“不行,投多少就是多少,我这里不允许搞特殊!”
槐花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后面排队的人说道:“贾张氏,你投两千块,得二十万,够你天天吃烤鸭了,别那么贪心!”
“嘿,老娘的事要你管!你算哪根葱!”
贾张氏的嘴一如既往的毒辣。
收了字据,闷闷不乐的退到一旁。
显然是因为没有得到特殊待遇而生气。
很快,大院各家各户都投完了钱,拿到了一张收据。
威力在旁边粗略估算了一下,二十多户人家,起码凑了十几万。
心中顿时美的冒泡。
而一旁的秦淮茹,全程目光就没有离开过。
望着那么多钱,摆在槐花的面前,她的心里痒痒的。
这些要都是自己的该多好。
威力将钱用皮筋扎好,然后放进随身带来的挎包。
槐花整理了一下数目,一共是十二万三千五百块。
这在当下绝对是一笔巨款。
四合院不少人家,基本都是掏空了家底,投给了槐花和威力。
就等着这次能发家致富。
随后,槐花和威力带着钱,出了四合院,消失在了南锣鼓巷的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