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道。
“那行吧。”
何大清点点头。
他现在保定是混不下去了。
其实他还有个原因没跟许大茂讲。
白寡妇的两个儿子,都跟着他学厨并出师了。
并禁止他以后在保定的厨师圈混。
否则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要是能离开保定,那是最好不过的。
就这样,在许大茂的‘劝说’下,何大清踏上了回家的路。
时隔多年,再次回到南锣鼓巷的何大清,对四九城、对南锣鼓巷的变化感到陌生又亲切。
他在51年就跑去了保定,今年都是80年了,一晃就过去了差不多三十年。
当真是物是人非。
何雨水十几年前因为生活费的事情,去保定找过自己。
但父女两人只是匆匆见了一面就分别了。
后来何雨水跟周垚去港岛,给何大清寄过一封信。
说是自己找到了幸福,以后各自安好。
何大清当时还沉浸在白寡妇的温柔乡里,丝毫不以为意。
就把信给撕了。
当作没生过这个女儿。
他现在能依靠的只有傻柱。
许大茂将何大清送到南锣鼓巷就告辞了,并给何大清留了个地址。
说是傻柱要是不管何大清,何大清可以来这个地址找他。
何大清千恩万谢,将写有地址的纸条揣进兜里,然后就踏进了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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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就遇到了阎埠贵和瘫痪的贾张氏。
贾张氏是自己爬出来晒太阳的。
阎埠贵昨天跟别人抢垃圾,挨了顿毒打,现在躺门口养伤呢。
两人见到何大清瞬间就惊呆了。
就算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何大清的样子除了苍老了一些,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鱼泡眼,僵硬的死人脸,头发有些花白。
“你、你、你是何大清!”
阎埠贵震惊道。
“你是?老阎?”
何大清也认出了阎埠贵。
就是阎埠贵没有他想象的那般光鲜亮丽。
看上去比自己还惨。
“你真是何大清,你回来了!”
阎埠贵有些激动。
“是我,老阎,我回来了。”
何大清有些伤感的点了点头。
“这位是?”
接着,何大清又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独眼龙贾张氏。
虽然他能一眼认出阎埠贵,但是却认不出贾张氏。
因为贾张氏的变化太大了,瘫痪了,还瞎了一只眼,加上吃不饱,油水不足,已经瘦了一大圈。
跟当年那个白白胖胖的张大花,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死绝户的何大清,连老娘都不认识了,活该绝户!”
贾张氏一如既往的毒舌。
“哦,原来是贾张氏,你咋变成这德行了,除了这张臭嘴没变,其他都变了。”
何大清点点头,上前“啪”的一下,给了贾张氏一个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