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小心点,这个又有了,一定要小心啊,我还指望你给我挑一个闺女那。”
杨瑞华听后也是安定下来看着阎埠贵的眼睛,点点头,这时候屋里传来孩子的哭声,杨瑞华起身向着屋里走去,嘴里还说着:“应该是解旷醒了,你也看看解成和解放去哪去,别跑丢了。”
阎埠贵点点,答应一声出去找两个孩子去了。
看见两个孩子在门口和同一胡同里的孩子在玩边上还有大人在聊天,这才和两个小的吩咐一声别乱跑就又回家去了。
进屋之前看了看依旧在摇椅上晃悠的商鹏,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屋了,今天的大门他是不敢守了,这要是商鹏说点什么难听的他的老脸还要不要了。
商鹏眯着眼睛看见阎埠贵进了屋,嗤笑一声,也不去管,今天说的话点到为止,这阎埠贵和他也没仇,点一下,省的他来烦自己就行了,他是懒得搭理院里这群人,现在还不到时候,等过两年院里这群年轻人成长起来,你看他收不收拾这群老货就得了,还让自己叫他三大爷,姥姥。
阎埠贵今天也有着试探的意思,如果商鹏顺着阎埠贵的意思叫出口,他阎埠贵明天就敢拦着自己要好处。
商鹏直接就掐断源头,只要自己不开口叫,那就是不承认,叫你声叔和大爷是有礼貌,你们要是蹬鼻子上脸,他一定让这群老货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工厂工人下班的时间,大家都是三三两两的回到四合院。
轧钢厂的工人基本都是一起回来的,领头的正是易中海,后面跟着贾东旭,一边走一边和易中海说着什么,边上还跟着两个院里的工人。
在后面就是刘海中背着手挺着大肚子,一副领导的派头,身后也是跟着两个小年轻,在身边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