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给的车票是下午出发的,商鹏也就和白若兰回了白家,等着下午再来火车站上车。
两个人默默行走在奉天的大街上,许久白若兰开口说道:“这几天咱们考上大学的同学在商量要聚一聚,你不参加了吗?”
商鹏摇摇头回道:“没有必要,有些人见遇不见他都会帮你,有些人即使你百般示好他也一样对你视而不见。”
白若兰一时无语,她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没弄明白。
跟在商鹏身后想了想,直接伸出一脚踹在商鹏屁股上,嘴里说道:“能不能好好说话!”
商鹏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笑呵呵的说道:“意思就是没必要,都是同学,就是我不去,以后找他们帮忙他们能不尽心尽力的帮忙吗?
同样的,他们找我帮忙,我能说因为我毕业聚会没去所以不帮您们?
如果真有那样的人,以后离他远一点就行了。”
白若兰听后点点头,也不再劝商鹏去参加聚会了。
实际上商鹏没有和白若兰说的是,他在这三年帮助过很多人,其中有着今年考上更好学校的同学,只会感激他,他要是去了,可能会更受欢迎,不过也有可能反而会让大家觉得尴尬,自己不去才能保存下那一片感激之情。
商鹏就是这样一个以最坏的想法去考虑别人的人,也就是所谓的人性本恶的忠实拥护者。
去了有可能得到更好的友谊,不过还有可能会让人产生憎恨,那为什么不远离这一切,让这些人感激自己去吧。
白若兰跟着商鹏一路向着家走去,中午在白家吃了饭,下午待了一会,商鹏就和白母告辞准备离开了。
依旧是白若兰送的商鹏,两个人按照来时的路一路走回去。
白若兰一直想说什么,不过一直到火车站白若兰都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