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边吃,一边点头,何雨柱看似在说商鹏的事,实际上是在说饭盒里的东西。
许大茂艰难的咽下嘴里的东西,声音变得小了起来,就听许大茂说道:“和你们说啊,最近要低调起来了,你们是不知道啊,这两个月基本没下雨了,你们不知道啊,乡下有的小河都断流了,土地都出裂纹了。
今年肯定是个灾年了,现在我们乡下都自带干粮了,而且,我听说下半年厂子就取消了我们放电影的计划,没粮食了,下去放电影也没人看。
所以说咱们以后聚会要低调一些了,我怕出事。”
商鹏看着许大茂,就连许大茂都说要低调,看样子乡下是真的不好过啊。
而且厂子都要取消放电影了,看样子厂子也得到消息了,哎,商鹏知道,真正困难的时候还没到,连续三年的干旱,这才第一年,大家都还有存粮,你等到最后那年,那才是真的难过,就连草根树皮都没有了,大批的难民涌向城市,半路上时常能看见躺倒在路边上的人,倒下就再也起不来了。
听着许大茂这么说,三个人谁都不再说话了,就只有许大茂在那吃饭的声音。
过了一会,许大茂打了一个饱嗝,说道:“吃饱了,走着,咱们过去看看,那三个老货又要做什么。”
商鹏和何雨柱一起点点头,三个人悄悄的打开大门,走在阴影里,聚在不起眼的角落,看着这场本来没有他们的全院大会。
还是买个四方桌,老演员了。
三个所谓的大爷一人一个大茶缸子,成品字形坐在那里,而且今天这三人身后聋老太太竟然也在,吴玉兰在站在聋老太太身边。
许大茂捅了捅两人小声说道:“你们觉不觉得这个样子有点熟悉啊?我总感觉在那里见过,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何雨柱摇摇头,他一天天老是在灶台打转,他就更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