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朴载范怂怂地点头,旋即乖巧地给南珠夹起菜来,“这个菜好吃,你也尝尝!”

这边的任时玩在收到南珠简单的回复之后心里开始又些泛起酸来,想着对方回复消息时朴载范那个舔狗可能就在身边,就等着自家女友松懈地时候,他瞬间牙关紧咬起来。

心情极差的任时玩和好友朴炯直约了常去了一家清吧,准备和对方长谈疏解一下内心的郁闷。

“既然你这么难过,为什么这些想法都不和南珠说啊?”朴炯直在听完自家亲故的倾诉后,面上全是不解,“南珠虽然我接触的次数不多,但是感觉她人挺好的,也挺尊重你的,你直接说不就好了。”

“你不懂。”任时玩郁闷的喝了口酒,皱起眉头,“就是因为南珠会理解,并且会主动避嫌,我才没有说。

毕竟这件事情说起来和南珠本人没什么关系不是吗?

不管是朴载范做出了什么行为,只要南珠不理会,对方都只是小丑而已。

但是一旦我提出来了,南珠做出避嫌行为的同时,何尝不是给朴载范传递了他的行为确实有效的信号。

两人毕竟是在一家公司工作,到时候说不定朴载范的行为会更不要脸!”

“这倒也是。”朴炯直皱皱鼻子思考了一下,觉得确实很有道理,“可是你这样不说的话,也会对南珠有些怨言的吧,这样时间久了不还是会有问题吗?”

“所以我才来找你喝酒啊!”任时玩叹着气,“我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明明对方并不是威胁,但是一想到这件事我就会如鲠在喉。

而且南珠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她完全是不会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的。

如果我提出来了,她在照做的同时会不会在心里怪我太小题大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