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可以慢慢恢复的伤势,在马不停蹄地踏入禁区后,根本没有得到痊愈。
“小沈势,我刚刚不是在怪她的意思。”
红龙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是我的情绪太冲动了,她能从那里面,从倒吊人和隐士手里出来一定很不容易。”
“走吧。”沈势横抱起沈从星,朝着拱门内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拱门,视野随之一转,居然是到了集装箱码头。
“红龙?!”
站在码头上,捏着通讯器的曼殊猛地回头,看清三人后难掩神色惊喜,“你们从终结者手里逃出来了?见到那个人了吗?是什么样的?能力如何?”
“我现在没心情说这些。”
红龙语气寡淡,目光定在浑身血淋淋的鲛牙上,“那幽灵还没有死吗?”
“没有。”曼殊蹙紧眉头,“六次觉醒给他带来的血气增幅非常夸张,主要是他的天赋对于异化者来说很难有反制手段。”
“我现在过去。”
红龙声音沙哑地说:“给沈从星叫几个治愈型序列者过来,开多少钱都可以。”
曼殊怔愣了一下,点点头。
从红龙的表情,她就能察觉到,白沙没了。
联系完人手后,曼殊目光转向坐在地上,紧抱沈从星的沈势,忍不住说道,“不是说过去接上人就离开吗?你们怎么还打起来了?”
望着沈从星紧闭着眼的苍白小脸,沈势轻声开口,“他们在禁区布下陷阱,当然要让他们付出一点代价。”
听着这话,曼殊一时间有些难言。
一点代价?她可是听到审判和隐士都死了,这对于塔罗牌来说,绝对是前所未有的震荡。
要知道他们上一次同时死掉两位以上的塔罗牌,还是在天河市跨年事变。
“黑蝉寄生体跟着你们过去,把榕城的战场情况也传递了回来。”
曼殊叹了一口气,“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折回去六次觉醒,她也真是胆大包天,这一系列的连锁反应,甚至直接让太阳给蓝夜发送了言和的通知,我猜那边已经默认启蛰成员全员六次觉醒了。”
“言和?”
听见这个词,沈势只觉得荒谬而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