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胜州？”太阳怔愣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回忆这个名字。

“他不是人类吗？”

月亮出现在门口，俯视司辰。

望着那双毫无生气的灰色瞳孔，司辰心中略微发寒。

这双眼总是会给他一种压抑而又疯狂的感觉，像野兽的瞳孔，冰冷、灼热。

月亮并不是温柔而又静谧的，至少，在他面前的人不是。

司辰错开视线，低头继续补充，“他是人类，但通过以往的蛛丝马迹调查而去，我们总结出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儿子是异化者，之前榕城黑金之心有异化者在那里聚会，也是出于这个缘由。”

太阳摩挲下巴，静静思考了一会，“他对于我们依旧有很大的价值，不需要立刻杀死，先把他和他的儿子一起钳制起来。”

“那就让他们直接来启明市吧。”月亮说。

“那这样你的举动可太明显了。”

太阳摊手，“我猜他有百分之九十的几率不会来，既然他为了自己的儿子选择和异化者合作，为了表达和谈的诚意，我们直接去他的轮船上吧，只不过，这次看来你要和我一起了。”

“你疯了？为了这个人让我踏出启明市做什么？”月亮眉头紧拧。

“开玩笑的。”太阳笑了笑，“司辰，你现在就通过姜胜州，把我们和谈的地点传递给蓝夜吧。”

听到太阳重点强调姜胜州的名字，司辰心领神会地点头，然后退回电梯中，按下关门键。

随着楼层数字开始变化，司辰神色如常，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月亮从未踏出启明市。

这是塔罗牌成员众所周知的事情，但大家却始终摸不出缘由。

塔罗牌成员脾气古怪，尤其是持有前十号序列的人，更是谁也不服谁。

这个鄙视链的金字塔从前十，到前三十，再扩散而下。

能一起出任务就算是好的了。

所以大家更不会私底下讨论这件事，并将其默认为：还没有事态严重到需要月亮出手。

但通过今天在太阳面前，月亮难得流露出的情绪波动，司辰感觉自己好像摸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