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翼清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诧异。
这两句话,不过是他从鬼舞辻无惨的记忆中看到的,属于继国缘壹的台词。
威力竟然有这么大吗?是不是刺激过头了?
就在这时,产屋敷耀哉的声音响起,恰到好处地插入了这番几乎要失控的对峙:“翼清……我想和他说几句话。”
源翼清将目光从鬼舞辻无惨的身体上移开,微微低头:“是,主公大人。”
他注意到,在产屋敷耀哉开口的瞬间,鬼舞辻无惨体内的混乱,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一些,虽然依旧不稳定,但至少不再处于立刻爆发的边缘。
鬼舞辻无惨在听到产屋敷耀哉的声音后,内心翻江倒海般的惊惧,竟被抚平了一些。他那五颗大脑在短暂的混乱后,迅速达成了统一,强行将那股源于灵魂的恐惧按了下去。
巧合!对,一定是巧合!
这个叫源翼清的剑士实力平平,上次交手不堪一击,根本不足为惧!
他怎么可能知道那两句话!
一定是巧合!
他仿佛是为了掩饰自己刚才那片刻的失态,立刻将目光重新投向产屋敷耀哉,发出一连串急促而冰冷的低笑:
“呵……呵呵……真让我失望。”
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漠与傲慢:“妨碍了我整整一千年的产屋敷一族的领袖,竟然是这样一副狼狈的模样,浑身都散发着尸体的味道……”
产屋敷耀哉用那双布满可怕紫斑的手,艰难地支撑着自己,想要坐起来。然而上半身刚一坐直,他便控制不住地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鲜红的血液从口中喷溅而出,染红了他的手背和身下洁净的床褥,触目惊心。
天音夫人轻柔地拍打着他的后背,眼中充满了痛惜,却依旧保持着沉默。
产屋敷耀哉喘息着,抬起手,示意自己无妨。他重新抬起头,脸上的绷带松开了一些,露出一只无神的眼睛。
“你说的对。”他缓缓地讲述,“几个月之前……医生就告诉我,我的生命只剩下几天……但是我还是活到了现在……”他艰难地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中挤压而出,“这都是因为……我一直想要消灭你啊。”
鬼舞辻无惨看着他那副油尽灯枯却依旧执着地燃烧着恨意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冰冷地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