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弥被哥哥的怒吼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挫败感。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把青白色的日轮刀此刻显得如此沉重。
为什么……明明已经学会了呼吸法,明明已经这么努力了,还是帮不到哥哥吗?反而成了累赘?
他忽然注意到地上,被不死川实弥一刀斩落的黑死牟的刀尖,然后眼睛一亮。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一把将那截碎片紧紧抓在了手中,然后抬起头,看向前方再次与黑死牟疯狂对攻的哥哥,又低头看向手中这截来自上弦之壹的血肉。
他想起哥哥之前说过,绝不允许他再吃鬼。
可是……不吃鬼就没办法帮忙。
他张开嘴,将刀尖毅然决然地送入了口中!
……
不死川实弥挥刀抢攻,日轮刀撕裂空气,终于在一次近乎搏命的交错中,狠狠斩过黑死牟的肩头,带起一道血痕。
然而实弥心中没有丝毫得手的喜悦,反而沉甸甸的。那道伤口连半秒都不需要就可以愈合,而他自己在这样远超他以往任何一次战斗强度的激烈对攻中,体能和精神都已经逼近了极限。
周围原本就因战斗而弥漫着尘埃的空气里,忽然好像是弥漫开了大片大片的薄雾。在这薄雾的掩护下,一道身影如轻烟般掠至,连脚步声都被独特的剑技完美消弭。
“霞之呼吸·肆之型·平流斩!”
一个人影从黑死牟后方的雾气中滑出,日轮刀不带任何风声,以最简洁直接的轨迹,悄无声息地抹向黑死牟的脖子。
然而黑死牟的反应极快,好像早有预料一样,就在刀刃即将触及皮肤的瞬间,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黑死牟已然出现在十余米外,他刚一站定,头顶便传来一阵沉闷的呼啸,一个布满尖刺的流星锤,如同从天而降的陨石轰然砸落
黑死牟眼眸微闪,没有选择硬接,身形向后飘然疾退。
轰!!!
流星锤狠狠砸在他方才站立的位置,巨响声中,地面瞬间崩碎,形成一个深坑。
黑死牟轻盈地落在不远处一根断裂倾倒的柱子上,目光先是扫过刚刚收回流星锤的悲鸣屿行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