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翠荷吓得一个踉跄,失声惊呼。
四贝勒府的护卫反应极快,瞬间拔刀出鞘“大胆刁民,胆敢冲撞福晋!”
眼看要撞上那迎面的刀锋,珈宁眼中呈现出惊恐和无措,她赶紧调转方向,最终“砰”地一下摔倒在距离马车几步远的青石板路面上。
袖中的图画哗啦啦全散落了出来,被微风一吹,其中几张正好落在那拉氏脚面旁边。
场面瞬间凝固,珈宁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脸色煞白,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她看向那拉氏,眼神中充满了惊吓、委屈、自责,像极了受伤的小兔,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她清澈的眼神以及想起又起不来的狼狈模样,让那拉氏因受惊而起的怒气消散了几分。
“罢了”那拉氏摆摆手,示意护卫退下,声音带着一丝上位者的疏离“下次走路小心些。”
她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脚边那几张素笺,只一眼,眸光便被定住了,纸上不是诗词歌赋,而是憨态可掬的小娃娃,画风简单稚嫩,却透着说不出的天真浪漫和生机勃勃!
那灿烂的笑脸猝不及防撞进那拉氏因弘晖体弱而常年忧心的阴霾心房,曾几何时,她的晖儿也是这般的可爱活泼。
那拉氏不自觉弯下腰,捡起了脚边的那张画:一个奶娃娃正努力地撅着腚,试图去抓不远处滚动的布球,专注又笨拙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这是你画的?”那拉氏看着珈宁,眼中充满惊奇。
“是……是臣女闲来无事,胡乱涂鸦,污了福晋的眼”珈宁又羞又急,一副被抓包的模样,想要爬起捡画,又牵扯到“伤处”,疼得一阵抽气,这表情配上地上的图画,形成了奇异的反差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