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煜皱紧眉头,握紧了拳头:“这群混蛋!”
接下来的几天,萧承煜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谢知遥。
“知遥兄,喝药了。”他端着温热的药碗,小心翼翼地吹凉。
“嗯。”
“知遥兄,伤口还疼吗?我帮你换个姿势?”
“还好,不必。”
“知遥兄,你看这西北的云,跑得真快!”
“嗯,是很快。”
萧承煜絮絮叨叨,谢知遥则大多简短回应,目光却始终温和地追随着他忙碌的身影。
看着他为自己笨拙却无比真诚地忙前忙后,谢知遥觉得肩上的伤似乎也不那么疼了,心底那片隐秘的角落被熨帖得温暖而柔软。
他偶尔会状似无意地提起京城里某些官员家的小姐,或是打趣问萧承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