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沐尘长老应道，却没有立刻去选珠子，而是犹豫了一下，忍不住开口道：“前辈，昨日……多谢您这方宝地庇佑，使我元天城减少了许多损失。”

他这话是真心的，虽然小店没主动做什么，但其无敌的状态本身，就无形中定住了一方人心，甚至可能间接影响了战局——至少魔修们都不敢靠近这片区域。

凌云这才微微睁开眼，瞥了他一眼，懒洋洋道：“我这儿只管做生意，不负责庇佑谁。你们打你们的，别砸了我的店就行。”

沐尘长老闻言，心中苦笑，更是觉得店主高深莫测。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道：“前辈，还有一事……昨日我教弟子回报，那均天宗的阎罗……”

他将那名侥幸逃回的灵皇巅峰队长的描述复述了一遍：阎罗如何突然爆发诡异寒气、修为暴涨、瞬间反杀、其灵力性质变得极其阴寒恐怖……

“……晚辈斗胆请教，前辈可知那《九阴真经》，究竟是何种功法？竟有如此……诡异而强大的效力？”沐尘长老问出了所有知情人心中最大的疑惑和惊惧。

一个灵王巅峰，在被擒状态下，短时间内突破到灵皇中期，灵力发生本质蜕变，反杀一整队精锐……这简直闻所未闻！那功法的威力也太逆天了！但联想到阎罗那诡异的状态和反应，又让人觉得这功法邪门得可怕。

凌云听完，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他当然知道为什么，那备注可是他亲眼看着系统加上去的。

“功法嘛，自然是好功法，直指大道本源。”凌云慢悠悠地说道，决定稍微“剧透”一点，增加点趣味性，“至于为什么效果这么‘立竿见影’……嗯，或许是因为那位少主，比较舍得下本钱吧？毕竟，欲速则不达，有时候，捷径走得太快，也是要付出点……小小代价的。”

他语气意味深长，特意在“舍得下本钱”和“小小代价”上稍微加重了点语气。

沐尘长老三人都是人精，瞬间就听出了话里的潜台词，不由得齐齐打了个冷颤！看向货架上那些灰扑扑的灵气珠，眼神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