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看着他们，知道此刻任何虚与委蛇都是多余。他点了点头，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殿中：

“诸位道友快人快语，凌云亦不矫情。我的条件有三。”

“第一，我要你们所知的一切上古秘闻，尤其是关于神战、世界壁垒、以及天地规则异变的记载，越隐秘、越详细越好。”

“第二，我要你们手中，源自上古的传承宝物，无论是残缺的功法、古老的器物，还是蕴含特殊法则的碎片。”

“第三……”凌云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需要你们，无条件臣服于我。并非口头承诺，而是敞开元神，由我种下‘秩序灵契’。此契与神魂本源相连，但凡心生反叛，或泄露今日之事，立时魂飞魄散，真灵不存。”

条件之苛刻，远超众人想象。尤其是第三条，等于是将自身的生死、自由完全交予他人之手。

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这些曾经叱咤风云、一念可决亿万生灵命运的存在，此刻面临着此生最艰难的抉择。

灰袍老者闭上双眼，脑海中闪过万年修行路上的种种，最终定格在寿元枯竭、道消身殒的恐怖画面。他猛地睁开眼，眼中再无半分犹豫，只有破釜沉舟的决绝：“老夫……答应！”

为了那一线超越之机，他甘愿为奴！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那笼罩死气的老妪，以及其他几位同样被逼到绝境的古老存在，在漫长的沉默后，终究无法抗拒“流云果”和突破希望的诱惑，纷纷低下了他们高傲了无数年的头颅。

“老身……愿奉谷主为主。”

“吾……应允。”

而对于那些同样猜到了凌云意图，却不愿接受如此苛刻条件，甚至暗中打算将凌云所图公之于众，或者向圣域告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