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女弟子冷冷吐出一个字,声音比风雪还冷,“宫主有令,绝情仙宫方圆十里,男人与狗不得入内。”
赵无极一听这话,非但没生气,反而更来劲了,膝行两步,一脸谄媚:
“仙子,在下对宫主的一片痴心,天地可鉴啊!哪怕是当宫主身边的一条狗,在下也是愿意的!”
旁边的另一名女弟子忍不住了,手中长剑“锵”的一声出鞘半寸,寒光四射:
“再不滚,杀了你。”
杀气腾腾,绝非玩笑。
赵无极吓得脖子一缩,但还是赖在地上不肯走,嘴里嘟嘟囔囔着什么“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小主,
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轻笑声,从风雪中传来。
“哟,这年头,当舔狗都卷成这样了?”
这声音不大,却极其清晰地穿透了呼啸的寒风,钻进了在场几人的耳朵里。
赵无极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长衫,双手负后,闲庭信步般的年轻男子,正踏雪而来。
风雪落在他身上,仿佛遇到了无形的屏障,自动滑向两边,连衣角都没沾湿半分。
正是赶路而来的萧辰。
“你谁啊?”
赵无极看着萧辰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顿时不爽了。
大家都是来当舔狗的,凭什么你穿得这么单薄还不抖?装什么高手?
萧辰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山门。
“站住!”
那两名女弟子脸色一变,长剑瞬间指向萧辰,“绝情仙宫禁地,擅闯者死!”
萧辰脚步不停,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朕……咳,在下听闻冷宫主风华绝代,特来拜访,顺便谈一笔几个亿的大生意。”
“生意?”
女弟子冷笑一声,“宫主从不见客,尤其是男人。看你长得还算人模狗样,不想死就赶紧滚。”
旁边的赵无极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一脸幸灾乐祸:
“哥们儿,别费劲了。我都跪了三天三夜了,连门都进不去。你这就想空手套白狼?懂不懂规矩啊?先跪下磕两个头,表现一下诚意再说。”
萧辰瞥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个智障:
“跪?这世上,还没人受得起我这一跪。”
“狂妄!”
赵无极嗤笑一声,“装逼谁不会啊?待会儿被打成筛子,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那两名女弟子显然也没了耐心。
绝情仙宫修炼的是无情剑道,杀伐果断,最恨的就是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登徒子。
“既然找死,那就成全你!”
左边的女弟子厉喝一声,手中长剑瞬间化作一道冰蓝色的流光,直刺萧辰咽喉。
这一剑,快若惊鸿,带着刺骨的寒意,显然是下了死手。
炼虚期的萧辰,看这金丹期的一剑,就像是看小孩子挥舞树枝一样可笑。
他甚至连手都没抬,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现在的年轻人,脾气怎么都这么大?”
话音未落。
一股恐怖的气息,猛地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虽然他刻意压制了修为,仅仅释放出了一丝相当于“元婴期”巅峰的气息,但对于这些常年待在雪山上的弟子来说,这依然是毁灭性的打击。
这股气息,不仅仅是灵力的威压,更夹杂着他在通天塔中磨砺出来的滔天煞气,以及身为神朝人皇那股唯我独尊的霸道!
轰!
方圆百丈内的风雪,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飘落的雪花,悬停在半空,纹丝不动。
刺来的长剑,在距离萧辰眉心三寸处,硬生生止住,剑身疯狂颤抖,却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那两名女弟子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大恐怖降临,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连呼吸都忘了,瞪大着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依旧在大笑的男人。
至于旁边的赵无极?
“噗通”一声。
整个人直接趴在了雪地里,五体投地,脸都被吓白了,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元……元婴老怪?!”
赵无极心里在哀嚎。
这特么是哪里冒出来的怪物啊?
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怎么气息比自家老祖宗还要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