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出家人不打诳语,就说怀空那秃驴,满嘴没一句真话!
一想到怀空,他眼珠子忽然转了转,凑到净渊耳边,告状般嘟囔起来。
“大师,就你那个叫怀空的师弟,不是我说,这人真不行!”
“他前些年见了我,居然让我去死,还说什么‘你死了,天下人就太平了’。”
“大师,你说你这师弟,是不是有病啊?”
净渊抱着他的手臂猛地一紧,眉心也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
他垂眸看向怀中的小太子,声音比先前沉了几分。
“怀空之言,殿下不必放在心上,殿下有陛下护佑,自身安危与‘天下太平’本就无干。”
他顿了顿,语气更郑重了些。
“人之一命,虽有天定,亦能人为,殿下乃天生地养的万年命格,身负不凡,便是吾等苦修之人,也绝不可对殿下妄加定论!”
姬明澈听得眼睛一亮,小手搂紧他的脖子,软乎乎的脸颊往他下颌处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兽。
“唔,净渊,你这话比你那师弟好听多了。”
温凉柔软的触感贴着下颌传来,净渊浑身一僵,抱着人的手忍不住又紧了紧。
小太子,真是浑身上下都软和的像团棉花。
难道世间孩童抱起来都如小太子这般吗?
姬明澈把油纸袋搂在怀里,小手指捏着颗裹着糖霜的果子,仰着脑袋递到净渊嘴边,脆生生道。
“吃。”
净渊垂眸看他,见小太子眼里满是期待,便微微俯身,张口含住了那颗糖果子。
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原来这就是小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