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昭霆、萧烬、沈戾三人以及在王府的姬明泽也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四人几乎是前后脚冲进皇宫。

可等待他们的，只有姬煜川阴沉的脸色和一句冰冷的答复。

“澈儿不见了。”

至于人是何时不见的、怎么不见的，殿内宫人也好、暗卫也罢，竟没有一个人能说出半分线索。

龙榻旁的寝鞋未动，寝殿门窗完好，那抹鲜活的身影，就像凭空蒸发了一般。

三日后，文华殿内依旧是一片死寂沉沉。

太子姬明澈，这王朝众人心中默认的“神子”，已然失踪三日，他的凭空消失像一块巨石压在百官心头。

神子殿下与国运相连，神子消失，那背后可能意味着的动荡，可…没人敢深想半分。

御座上的姬煜川，更是周身裹着化不开的阴鸷。

自太子失踪，这位天子的精气神仿佛被生生抽走，眼窝深陷，眼底布满红血丝。

往日威严的面容此刻只剩憔悴与狠戾，浑身散发着嗜血的暴戾！

不止天子，殿下的司昭霆、沈戾、萧烬等人，更是没了往日的风姿。

几日未曾合眼，他们眼下泛着浓重的青黑，下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胡茬，朝服也没有仔细打理过，全然没了往日的体面。

这三日里，他们几乎踏遍了京城内外，能找的地方全找了个遍，却连半分线索都未曾寻得。

姬明澈就像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一般，凭空消失，没留下丝毫蛛丝马迹。

沉默间，司昭霆出列，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陛下，净渊…找到了吗？”

负责寻人的官员忙跪地叩首，头埋得极低，声音带着难掩的惶恐。

“回陛下，遍寻京城及周边，仍未发现净渊大师的踪迹。”

“都是废物！”

姬煜川猛地拍案而起，御案上的奏折散落一地，阴鸷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冰棱。

“来人，将此…”

话未说完，他的声音骤然顿住，脑海中陡然浮现出姬明澈的模样。

那孩子总会攥着他的衣角，仰着精致可爱的小脸，用软糯又认真的语气告诉他，杀人是不对的。

心头的戾气像是被温风拂过，姬煜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狠戾褪去几分，只剩难掩的失落。

他摆了摆手，声音沙哑。

“罢了，若是澈儿在，定不会让朕这般惩罚你。”

“下去吧，继续搜寻，若有消息立刻上报。”

官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姬煜川目光扫过殿下，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