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仔还在一旁凑热闹,伸着舌头想去舔那滴水珠。
“笨狗!”
姬明澈低喝一声,忙伸爪把旺仔推开,司昭霆连忙拿出手帕,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绒毛。
“澈澈,等会我给你烤鱼吃。”
温逸棠闻言失笑,将手里的鱼递给船家处理,转头看向姬明澈。
“既然小澈想吃,那我们便去南岸的浅滩靠岸,那边水浅滩平,最适合生火。”
船家应了声,调转船头,撑着竹篙往南岸划去。
湖面风平浪静,姬明澈窝在司昭霆怀里,旺仔蹲在他脚边,吐着舌头。
眼巴巴地望着那些鱼,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惹得姬明澈忍不住伸爪又拍了拍它的脑袋。
就在船即将靠岸时,船身忽然又是一阵剧烈的颠簸,温逸棠猝不及防,险些撞到船舷,他稳住身形,沉声喝道。
“怎么回事?”
船家大惊失色,手里的竹篙险些脱手,指着水下,惊慌道。
“是…是水藻!船桨被水下的枯藻缠住了!”
众人低头一看,果然瞧见船尾的桨叶被一团团黑乎乎的枯水藻缠得死死的。
那些水藻不知在水下泡了多少年,滑腻坚韧,船桨越是挣扎,缠得便越紧。
船身失去了控制,在水面上打着转,缓缓朝着不远处的芦苇荡飘去。
温逸棠俯身就要去解水藻,却被沈戾拦住。
“别碰!这些枯藻泡得久了,怕是带着淤泥,滑得很,弄不好会掉进水里。”
司昭霆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这是出门前特意带的,以防不测。
他将匕首递给沈戾。
“用匕首割,小心些,别伤了手。”
沈戾接过匕首,俯身蹲在船尾,小心翼翼地去割那些缠在桨叶上的枯藻。
萧烬也从锦靴中抽出匕首,跟着俯身去割水藻。
那些水藻韧性极强,匕首割上去,只能一点点割断,稍不留神,刀刃就会打滑。
湖风渐大,吹得芦苇荡沙沙作响,船身飘得越来越快,眼看就要撞进芦苇丛里。
就在这时,一阵“哗啦啦”的声响传来,芦苇荡里忽然飞出一群水鸟,扑棱着翅膀,直冲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