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捧在手心的妖皇印,也在金吾尊显露本体的那一刻,化作一道流光出现在金盛眉心。眼中满含泪水,朝着獓?咚咚咚连续磕着响头。
与此同时,另外一头,沙漠边缘栖贤谷的悦来客栈内,石屋之外,风沙依旧肆虐,黄沙剐蹭墙壁的声音 “沙沙” 作响,烦得吴佩阳心神不宁。
“不行不行,再听这声音,我非得疯了不可!” 吴佩阳一把扔开手中的石块,对着战国和时梓博说道,“来,咱仨斗地主!解解闷!”
说着,他抬手拍在须弥戒上,摸出一副牛皮制作的扑克牌 —— 还是他从新牛村带出来的!又翻出一个小小的酒坛,拍开坛塞,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猴儿酒!” 吴佩阳看着眼睛一亮的战国,“当年在祖地的猴子窝摸来的,一直没舍得喝,今天就当彩头了,谁赢了,谁喝一口!”
时梓博看着手中从未见过的扑克牌,眼中满是好奇,之前吴佩阳简单教了他规则,两人教了一会战国后,三人便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旁,玩了起来。
战国手气不佳,连输好几把,看着吴佩阳在那喝着猴儿酒,急得抓耳挠腮:“再来再来!这次我肯定赢!”
吴佩阳笑着晃了晃酒坛:“分你一滴!来来!张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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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梓博在旁边看着战国使劲撅着嘴,脸上带着一丝难得的笑意,连日来的疲惫和紧张,也在这一刻消散了不少。中间他也赢了两把,不过都是被吴佩阳以小孩子不能喝酒为由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颗颗饴糖!不过这些饴糖,他都拿给了旁边蹲着的狗儿了。
就在三人玩得正尽兴,眼瞅着战国手里就剩一张牌了,嘴已经不受控制地往猴儿酒酒坛靠的时候,石屋之外,突然传来一阵 “咔咔” 的声响,声音清脆,伴随着黄沙的 “沙沙” 声,格外刺耳。
“什么声音?” 吴佩阳瞬间停下动作,眼神警惕起来,潜匿在筋脉中的灵力缓缓运转。
时梓博也收起了笑意,侧耳倾听,眉头微蹙:“像什么东西在啃门?老鼠?”
:“咕咚~~咕咚~”终于喝到酒的战国抓紧灌了一口酒,整个人精神蹭地一下就起来了,这酒与他喝的完全不同,其中竟然还包含着一丝精纯的灵力!
也就在这时候,在一旁伺候着的小狗,听到这个声音之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发抖,“噗通” 一声坐在了地上,眼神中满是恐惧,牙齿打颤,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狗,怎么了?” 吴佩阳站立起身,看着坐在地上的小狗,压低了声音问道,“这声音是什么?你别怕,慢慢说。”
小狗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声音颤抖地说道:“是…… 是三角蝎子!”
:“三角棱蝎!这种蝎子常年生活在黄沙里,对水汽特别敏感,只要有活物,它们就能精准追踪到,我们这里的一害!”柜台之后,掌柜老头缓缓走了出来,身上的衰老之意少了三分,多出来五分精神。
“不就是蝎子吗?有什么好怕的?” 战国看了一眼老人,“不用你动手!凭我的修为,再多的蝎子,也能一巴掌拍死。”
“不是的…… 不是的!” 小狗连忙摇头,眼神中的恐惧更甚,“三角棱蝎不可怕,可怕的是和它们一起出现的魔鬼!每次三角棱蝎出现,魇鼠!它们成群结队,无穷无尽,所到之处,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
:“十余年前,我四岁的时候,栖贤谷就出现过一次魇鼠潮,那时候,栖贤谷还有上千人,可经过那次鼠潮之后,就只剩下我们现在这三十人了……小狗也是那时候我救下来的!”老人手中提着一支毛笔,正是之前写字的那只,只是现在在笔身之上,金色纹路格外耀眼。
“书气!” 时梓博看了一眼散发着金色纹路的笔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战国脸上的不屑也瞬间消失,脸色微微一窒:“魇鼠?我倒是听说过这种妖兽,群居而生,牙齿锋利,连灵甲都能咬穿,而且数量极多,一旦被它们盯上,确实很难搞!”
“咔咔 ——”
石屋之外的声音越来越近,而且越来越密集,显然,越来越多的三角棱蝎正在朝着客栈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