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老身知道你心里难受,恨那些贼人毁了村子,伤了主母和阿桑姑娘。”王爱花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恳切。
“但你要隐忍,要三思啊。我们新牛村如今虽伤亡过半,但香火未断,你年轻有为,虽修为精进,可终究还年幼,根基未稳。那些贼人背后牵扯太广!复仇之事!当隐忍啊!”
她是新牛村的大祭司,守护村子香火与族人安危,是她的职责。
她不怕死,却怕吴佩阳一时冲动,接连几日,每日卜算,都是极凶之象!新牛村依托月狼庇佑,月狼荣!他们兴盛!月狼损,他们也绝对无法置身事外!所以即便满心悲痛,无论是从哪个角度出发,她也要先劝少年隐忍。
吴佩阳看着眼前一身素缟的大祭司,心中一暖,原本翻涌的情绪渐渐平复,他摇了摇头:“您放心,我不会冲动行事,但也绝不会忍气吞声。”
他缓缓将海岸边凤千羽的密令、战千万的处置决定,一五一十告知王爱花,语气平静却坚定:“凤君已下令,灭杀葛家支族,刘家主犯交由我亲自处置,参与作乱的左道势力格杀勿论,落英大帅也已放权,任由我们处置葛家余孽。这笔血债,我们必定要讨回来,但不是靠鲁莽冲动,而是要让他们,血债血偿,明明白白地付出代价。”
王爱花听完,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悬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泪水瞬间滑落,对着吴佩阳深深躬身:“多谢少主,老身……老身放心了,有少主在,我们新牛村,还有希望。”
得知凤千羽的裁决,一直悬着心的新牛村族人,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连日来的压抑与恐惧,稍稍散去了几分。
站在后面的犀村四兄弟走上前,在王获还有王汕背上,各背着一人。正是王砜和王磷。
为首的老大王砜,独腿拄着一根粗糙的木拐,右眼被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覆盖,早已失明,浑身血气衰败到了极点,脸色苍白如纸,连站着都微微颤抖,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老二王磷情况更糟,双腿自膝盖以下尽数断裂,只能靠老三背着,老四王焱搀扶着王砜,身上的衣袍虽然不至于破烂,但是依旧沾满了干涸的血迹,气息委实萎靡;
相比于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虽无肢体残缺,可身上也是伤痕累累,灵力紊乱,显然也是经历了死战,勉强撑到现在。
“大哥大大!”四兄弟见到吴佩阳,挣扎着想要躬身行礼,却被吴佩阳快步上前扶住。
“没事!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吴佩阳的声音微微发颤,他看着四兄弟的惨状,心中的悲痛又添了几分。
风林火山四兄弟是首乌精从外面捡回来的,平常虽然憨憨了点,但是四人联手之后威力无穷,寻常修士根本近不了身,如今竟落得这般境地,可想而知当时的战况有多惨烈。
王砜喘着粗气,眼底满是恨意与后怕,声音沙哑地开口:“给大哥大大丢脸了!没打得过!”
“唉~~”站在边上的,王爱花摇摇头,“还活着就是好事!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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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通天犀在村子里来回转着,像是寻找着什么。很快,在村头,一头小黑牛蹦跶着跑了过来。
“二蛋呢?!”吴佩阳看着小黑牛,这个是王二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