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赌客都表现的慌乱无比,但唯独有一个青年很是与众不同。

他淡定的吃着苹果,就那么看着我,笑容中还带着一丝友善。

“咣当!”

隔板的大门被推开了,为首的男人四十岁上下,手上戴着闪闪发光的劳力士手表,脖子上的大金链子足足有小拇指粗。

穿着宽松的黑色西服,举手投足之间相当带派,都这个情况了,他竟然一点没慌,而是漫不经心的指挥着手下人把窗户打开,先通通风。

“小兄弟,我就是广军,看你这是受委屈了呀,你先把那破玩意关了,无非就是钱的事,别吓坏了我的客人。”

我拎着煤气罐往前走了几步,随后拉了一把椅子坐到了广军的对面。

“军哥,您是江湖前辈,我今天来,也实在是迫不得已了!”

“我是一个跑出租的,跟您比不了,您手下一个叫大嘴的人,无缘无故的砸了我的车,还打了我一顿,我今天来,就是想要一个说法,而这个说法也简单,你把修车钱给我,我转身就走,回头您要气不顺想找我,我给您跪下都行。”

这时,出现了一个今天也参与打我的青年,趴在广军耳边轻喃了几句,广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半分钟后,广军搓了搓自己手中的佛珠,淡定一笑:“钱你好好要,我肯定能给你,但你这么整,我要是给钱了,那外面的人会认为是我广军怂了。”

“小伙子,我广军十几岁就在社会上混当,有勇气混到现在,那肯定不是你拿一个煤气罐就能吓住的。”

“我不信就这么一个煤气罐能给我兄弟全都崩死,而他们但凡有一个人能活着,那你想想你老妈和你姐姐能有好日子过吗?”

我不知道广军是怎么知道我家里信息的,但他能说出来,自然是考证过的啦!

此刻我也有些懵了,心想老天爷还真是够可爱的,砸了车,让我活不起,现在我想死,又让我死不起。

“挺大岁数了,一点逼脸不要呢?你是小孩呀,欺负个开出租车的有优越感呀?”

谁在说话?

正是刚刚在淡定吃苹果的那个青年,此刻他站了起来,把一点果肉也不剩的苹果核扔进了垃圾桶内,接着提了提自己身后背着的一个小包,步伐稳健的坐到了我的身旁。

我很懵逼,同时广军也是一样的。

“兄弟,把这玩意关的吧,我想抽个烟!”

青年再次冲着我咧嘴一笑,接着直接伸手把煤气罐的阀门拧死。

这时我才看清楚他的正脸,他的皮肤很白,眼睛发亮,还是个双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