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庆摆了摆手回道:“咱自己家就是干这个的,还去外面订什么酒店,一会吃完咱就去二十一世纪,正好最近我盯上个小娘们,今晚说啥给他腿掰开。”
耗子也纯属是没话找话,正常聊到这里,你目的也达成了,还不用你请客花钱,消停眯着呗,可他偏不。
“谁呀?二十一世纪那几个娘们我都扒拉过,还真没见过什么忠贞烈女。”
延庆嘴角泛起让人看了就极度不舒服的坏笑轻喃道:“有个叫晴晴你听过没有?我一直想整一下,这娘们一点口不给。”
“哦哦,晴晴呀,我也认识,他是跑素台的,不过有一说一,条是不错,就她一条腿,那就够咱研究的了。”
话音落,桌上一阵大笑,但我的脸色却彻底阴沉下来了。
小北扭头看向我,眼神询问我要不要动手。
而阿闯则更加直接,已经抓起了距离他最近的啤酒瓶。
“哥们,咱都大老爷们,愿意聊骚嗑,回家聊去呗,再背后嚼人家小姑娘舌根子多不好。”
耗子眼睛本来就小,一眯着就跟张死了似的。
“你谁呀?我俩唠嗑跟你有啥关系?你在这装什么道德显圣真君!”
我呼的一下站了起来,皱眉看向耗子:“我谁也不是,但晴晴是我朋友。”
“你朋友咋地,她要是真有那个魄力别干妈咪呀!”
耗子的话确实让我无力反驳,但既然咱说不过,那就动手吧!
我抢过阿闯手中的酒瓶子,越过人群,以灌篮的姿势直接扣在了耗子的脑袋上。
随即拿着剩下的半拉酒瓶子对他大腿就狠扎了下去。
“咱也不知道冰城是咋的了,怎么你这个逼样的都能发上言了呢?从开席就开始哔哔,你是扁导体呀,这么能发言,来,站起来,咱俩对掏一下。”
连续扎了几下后,我就觉得自己后脑一沉,身子吃不上力气。
缓了几秒后,捂着后脑抬头一看,延庆这个吹牛大王带着三个人,拎着板凳跟小北还有阿闯对砸呢!
被延庆这样的假混子给砸了一板凳,顿时让我怒火中烧。
“我今天还真想见识见识,一次运两吨货的人是啥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