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一些掺杂社会层面的事情,我并没有提起,都进行了篡改。
“妈,明年吧,明年我买个新房子,你搬过去跟我住,没事还能给我做个饭啥的。”
在饭局要结束时,我给出了母亲明确的时间。
“妈不愁房子的事,我这么大岁数了,有个住的地方就行,倒是你,是不是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是不是得找个对象了?”
这时,老姐插话道:“妈,你这就是瞎操心,我弟长得这么精神,现在买卖又干的这么大,那外面小姑娘不得乌央乌央的往上扑呀,你还愁儿媳妇。”
“下次我让她们在楼下列队站好,你来检阅!”
母亲嘴角笑容更胜,动作轻柔的摸了摸我的头:“真挺好呀,妈不求你赚多少钱,能自己养活自己,在成个家,妈就满足了,就是可惜呀,你爸看不见了!”
话音落,屋内的气氛一下就有了转变。
“你看你,妈,今天你寿辰,说这些干啥。”
母亲一愣,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
我本能的点燃一根香烟,心中的喜悦减去大半:“你们收拾吧,我去给我爸上炷香。”
说罢,我走进了母亲的小屋,这里摆放着父亲的遗照。
我盯着看了许久,心中有很多话想说,但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好。
“爸,我……我来看看你,我现在挺好的,家里也都挺好的,你放心,这个家我扛得住。”
话音落地,我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有人说,我国的父子关系是全世界最复杂的。
是君臣,是冤家,但唯独就不像是父子。
什么时候双方会承认这份关系呢?
那就是在一方离开人世的时候,另一方才会把爱意说出口。
曾经,我嗤之以鼻。
如今,我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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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简杰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