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先生话锋一转又说道:“现在衣服换好了,但老爷子不能沾地,担架车也推不出去,你看着咋弄好?”
我也没经历过这种呀,对此也很懵,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讲究。
“正常都怎么办?”
“那肯定是儿子背着呀!要么就雇人,不过价格就有点贵了,毕竟这事有些晦气。”
我摘下手表扔给小北,闷声回道:“我来背,你别磨叽了,前面带路。”
就这样,我在一片惊讶的眼神中,背着宛如干尸一般的老爷子昂首挺胸的走出了医院,上车后,直奔仓库。
葬礼虽然不说多奢华,但该有的流程全部都有。
简杰家这边的亲戚我都通知了,但人却没来几个,对此我也没太在意,心里也压根没指望他们帮啥忙。
抬棺的人是我,小北,阿闯,以及相泽。
杜小锋是属相不合,而宋六则是因为已经成瘸拐李了,无法胜任。
高山上,我驻足听闻。
心中颇有感触,人死后,就这么大点地方,争来争去,抢来抢去,又为了什么呢?
“一钉金,二钉银,三钉子孙兴旺,四钉宝贵长存!”
“叔,都来送你了,你要在天有灵,保佑杰子以后好好的!”
“封土!!!”
随着阴阳先生的一声封土后,纸钱漫天飞舞,我们几个跪成一排,依次磕头。
“花吧叔,咱有的是钱,到了下面,啥活也不干,天天就是潇洒!”
“对,就是玩,就是开心!”
我和小北站在南北两个角,大把大把的烧着金元宝,纸钱等冥币,在口中不停念叨着。
至此,老人的最后一程,彻底到站。
而在看守所内的简杰得到消息后,一夜无眠,泪水打湿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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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封还是比较有人性的,知道我在处理简杰父亲的事,并没有催我赶紧上马司机这一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