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来的差不多了,我伸手捅咕了一下阿闯说道:“你朋友靠谱不?他不能不来吧!”
阿闯嗑着瓜子,翘着二郎腿:“不能,我朋友刚给我发完短信,说那个狸子弄了二三十人呢,说要给你腿敲折的,你有这功夫还是赶紧在电视节目上订购一个轮椅吧,你需要它。”
我嘴角一撇,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站着不动让他砍,我都怕给你刀口崩折的。”
六点左右,我们这边的菜刚上齐,狸子带着大队人马果然来了。
这群人目标很明确,看到我后,一股脑的扎了过来,步伐匆匆,全部夹着外套,不用说,肯定是带了家伙的。
在狸子距离我只有五米左右的时候,我起身抓起啤酒瓶子直接扔在了他的脚下。
“草,你整这么多傻币要干啥?要杀我呀!”
狸子面目狰狞的一撇嘴,直接从外套中抽出了片刀指向我:“顾野,你还真踏马不是一般的有种呀,明知道我带队掏你,还敢大摇大摆的来吃饭,今天我就废了你。”
“草,我们六个求废,你来吧!”
小北转过身,歪着脖子看向狸子。
在东北,别说双方积怨已久,有利益冲突了,哪怕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把天聊到这个样子,那干一架也是绝对无法避免的了。
狸子也没在跟我玩什么江湖规矩那一套,掏出片刀,一马当先的就冲了上来。
我接过阿闯递过了背包,一把双管猎出现在我的手中,枪口直接顶在了狸子的胸口。
同时他懵了,他带来的那些人也懵了,以及在二楼等着看热闹的朋友们懵逼了。
南方那些大地方咱没去过,不知道那边的兄弟办事都是什么流程。
但在东北,枪这东西你不动还好,一旦动了,那绝对就是一个大麻烦,不是随便找个小关系就能解决的。
而如果是在公众场合,只要对方追究,那案子就必须要有一个说法。
不管你是顶缸也好,还是人先进去等着保外也罢,总之必须要有人扛,压根不存在不了了之一说。
枪案必破,这是硬性规矩。
“狸子,你一直想跟我拼一把,我现在给你机会了,你怎么怂了呢?”
我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紧握枪把,使劲往前捶这狸子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