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六指着后车镜冲着我说了一句。

“大道也不是你家开的,人家怎么开车还得跟你打报告呀?你真是没话找话,你那个嘴呀,一分钟都不带歇的,好像租来的。”

宋六埋汰的扣着脚丫子,委屈的回道:“我妈说我小时候被吓着了,所以说话晚,我现在是把我那几年没说的话补回来,严格来说,我这也算是残障人士,你们得多照顾我。”

“那没毛病,脑残也是残!”

在我和阿闯嘲讽的大笑中,宋六的脸瞬间更黑了。

三分钟后,奥迪车直行,途径一个施工的土道岔路口。

“这破道呀,你说没事就施工,没事就施工,我真踏马服了,挖了坑也不平。”

阿闯念叨了一句后,打这转向灯,缓缓松开油门,就要过这个弯。

而就在我们车子呈现七十五度的时候,一声保胎的巨响吓了我们三人一哆嗦。

就在我们三人还愣神的时候,又一声巨响在耳边炸起。

“哗啦!”

副驾驶的车玻璃,瞬间炸裂。

“顾野,笑哥拿子弹跟你致敬,你接住了。”

第三枪随之响起,这一枪打的很准,是奔着后车座透的,子弹穿过车门,虽然减少了冲击力,但还是命中了我。

当时我就感觉腹部有一点点的撕裂感,完全感觉不到疼痛感,伸手一摸,全是血。

“坐稳了!”

阿闯猛踩油门,在左轮胎已经爆胎的情况下,车子左摇右晃的冲了出去。

后面的面包车依旧紧跟,一直试图超车。

“你没事吧,野哥!”

“卧槽,这踏马肯定谭笑的人,我不给他JB拽下来算我白活。”

宋六胡乱摸着自己的上半身,惊魂未定的尖叫着,而阿闯这次则表现的比较冷静,一直紧握方向盘,不让车子大幅度的跑偏。

“别慌,别慌!我现在给封哥打电话,咱们尽量拖延时间,往人多的地方开。”

我胡乱回了一句,就拨通了封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