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是兄弟,我办谭笑是冲你,跟钱没关系,你摸点吧,我也打听打听,我电话不关机,有消息随时联系。”
我木然的看向陈默,试探性的说道:“默,要么我们一起吧!”
陈默愣了一下活,顿时一笑:“我这性格跟别人处不到一起去,跟你在一起也是麻烦,咱们现在这个关系挺好的,你买单吧,我走了。”
临近出门时,陈默又停住了脚步,折返了回来。
“野,帮你办完这次的事我就走了,这条路我比你走的快一些,今天是阿闯,明天会是谁?小北吗?还是监狱里面的简杰?你踩的不算深,要是有机会抽身,不要犹豫!”
这是陈默第一次如此语重心长的跟我谈话。
但当时的我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放在心上。
而等我反应过来,想要悔改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早已泥足深陷,无法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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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闫封公司内。
今天来的都不是公司的高管,或者管理,而都是闫封身边的兄弟,足足有十几号人。
贺楠,林子,小皮这些就不用说了,我们几乎三五天就要聚一下。
“万平,你说一下打听到的消息,大伙都研究一下,看看怎么尽快让谭笑跪下。”
这个叫万平的是闫封的把兄弟之一,还有两位,一个叫展光阳,一个叫李山河。
四人年纪相差不多,据说是一起混起来的,关系相当铁,这些年没少经历事。
闫封大部分的生意都是展光阳和李山河把持,而万平则负责公司的正常运行,相对前面两位,做的可以说是文职工作。
哦对了,其实最早的时候是五人结拜,还有一位叫贺勇的,也就是贺楠的亲哥哥,只不过人早就不在了。
我坐在最边缘的位置,但心里却没啥不平衡的,今天能来的人那都是闫封家绝对的核心人物,各个都是大佬级别,我能进屋,那其实就算是一种认可了。
听贺楠说,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聚这么齐过了,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闫封真的是怒了。
就在我和贺楠窃窃私语之际,万平开口了。
“谭笑有个堂弟,叫谭兵,一直负责帮谭笑弄飘飘的生意,但现在人已经没了,死因是吸食过量,据说,谭兵是被人在家堵到的,强行给他打了三四针,总之死法挺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