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生,都被谭笑给毁了。
自小,世间冷暖,他一人独扛!
瘦弱的身躯,却好像一个巨人一样,宁折不弯。
这是一种宣告。
心不死,道不生的宣告。
这同样也是一种对命运不公的反抗,谁说有钱有势的老板就碰不得?
老子就在市局门口办你,你能如何?你就是有一万个亿又能咋的,扎你,你不死呀?
这三十一刀,不止捅碎了谭笑的江湖梦。
同样也是观棋自断后路的一种方式。
他要换个活法了!
对,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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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医院内。
谭笑的尸体是中午才被发现的,而这也算间接性的帮我们摘除了嫌疑。
因为这个时间段,闫封家所有的骨干和高层都还在市局撅着呢,而不在市局的人,也基本都在医院。
护士,医生,监控,都能给我们作证。
所以谭笑虽然死的很蹊跷,但官方想把这个帽子扣在我们身上,那也不容易。
我在病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闫封一直没回去,陪了我整整一天。
咱也不吹牛币的说,这也算是救驾有功了。
刚醒来,闫封就跟我说了谭笑在市局门口被干死的事,如果不是身体不便,我说啥也买点鞭炮来个一万响,喜庆喜庆。
上层的博弈我不是特别懂,但就江湖规则而言,沈少冲是别想在护着粮食厂了。
“封哥和万平哥都在里面呢,有啥事等会说呗!”
“不行,你让我进去,我有急事。”
我费力的扭过头看向门口的位置,相泽正在急头白脸的冲着山河的一位兄弟叫喊。
闫封看懂了我的意思,冲着门口喊道:“让这孩子进来。”